寒尘和赵秉钧开始暗中调查庆亲王余孽的下落。
两人碰头之后,寒尘先把太后交代的任务和那块令牌给赵秉钧看了。赵秉钧接过令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啧啧称奇:“这可是好东西,见令牌如见太后本人。有了这东西,我们在京城基本上可以横着走了。不过话说回来,太后把这个交给你,说明她对这件事极其重视,也说明这件事极其危险。”
“我知道。”寒尘说,“所以我才找你帮忙。你在刑部多年,对京城的情况比我熟悉,对官场的门道也比我清楚。我需要你的经验和人脉。”
“没问题。”赵秉钧说,拍了拍胸脯,“咱们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说吧,从哪里开始查?”
“先从张阁老的党羽入手。”寒尘说,“那些人虽然被抓了,但未必都老实。我们可以逐个审问,看看能不能从他们嘴里撬出一些关于庆亲王余孽的线索。张阁老和他们合作了这么多年,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
两人说干就干,拿着太后的令牌,直接去了天牢。
天牢的守卫看到令牌,二话不说就放行了。寒尘和赵秉钧来到了关押张阁老党羽的区域,一间牢房一间牢房地审问。这些官员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受过大牢里的苦,没几天就已经崩溃了,看到有人来审问,恨不得把知道的事情全都倒出来。
但审问的结果却不尽如人意。这些官员大多只知道张阁老的事情,对于庆亲王余孽,他们一无所知。有人说听说过这个名字,但从来没见过;有人说好像有这么一群人,但具体是谁不清楚;还有人说这些都是谣言,根本不存在什么庆亲王余孽。
审了整整一天,毫无收获。
“看来,这些人都是小角色。”赵秉钧说,揉了揉太阳穴,“张阁老真正的心腹,恐怕只有那么几个人。而那些人才有可能知道庆亲王余孽的事情。”
“那几个人在哪里?”
“有两个在张阁老被抓的时候就自尽了。”赵秉钧说,“还有一个在逃,下落不明。剩下的几个,都咬死了不开口,我们也拿他们没办法。”
寒尘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那个在逃的人,叫什么名字?”
“姓陈,叫陈文远。”赵秉钧说,“是张阁老的首席幕僚,跟了他十几年,知道他所有的秘密。如果能抓到他,说不定就能找到突破口。”
“那就找他。”寒尘说,“他一个大活人,不可能凭空消失。只要他还在京城,就一定能找到他。”
赵秉钧点了点头,立刻安排人手,在全城范围内搜捕陈文远。与此同时,寒尘也没有闲着,他开始翻阅张阁老留下的那些信件和账本,试图从中找到一些关于庆亲王余孽的线索。
就在寒尘和赵秉钧加紧调查的同时,宫中也暗流涌动。
太后虽然已经下懿旨抓捕了张阁老,但张阁老在宫中经营多年,眼线遍布各处。太后身边的一些宫女太监,实际上都是张阁老的人。他们表面上对太后毕恭毕敬,暗地里却在监视太后的一举一动,随时向张阁老的党羽汇报。
太后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她没有声张,而是暗中布局,准备将这些人一网打尽。
这天夜里,太后突然召集了宫中所有的太监和宫女,说要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众人聚集在太后的寝宫前,黑压压地跪了一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太后站在台阶上,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开口:“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些人,是张阁老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我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主动站出来承认,我可以从轻发落。如果被我查出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众人面面相觑,没有人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有些人已经开始发抖了。
太后等了片刻,见没有人站出来,冷笑了一声:“既然你们不珍惜这个机会,那就别怪我了。来人,把名单上的人,全部抓起来!”
一个太监捧着一份名单走上前来,开始念名字。每念一个名字,就有两个侍卫冲上前去,把那个人按倒在地,戴上镣铐。被念到名字的人有的面如死灰,有的拼命挣扎,有的大喊冤枉,但侍卫们毫不留情,全部拖了下去。
一炷香的工夫,名单上的人全部被清理干净了。太后看着剩下的人,说:“你们都记住了,这宫里只有一个主人,那就是我。谁敢背叛我,下场就和这些人一样。”
众人连忙磕头,齐声道:“谨遵太后懿旨!”
这场清洗过后,宫中的风气为之一清。那些心怀鬼胎的人都被清除了,剩下的人都是对太后忠心耿耿的。太后终于可以放心地处理朝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