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鼹鼠可以吃,村里的老鼠公社可是明令禁止不能食用。
“作为四害之一的老鼠,食用后可能会导致细菌感染。”
但规定归规定,有些地方都苦的吃不到粮食了,还管什么细菌不细菌的,能填饱肚子那就是好的。
简单的灵泉水能吸引到虱子跳蚤,自然也能将老鼠引出来。
但这些东西的体型不比芝麻大的虫子,她能拍死一只,却不能拍死十多只。
所以最有效的方式就是利用灵泉水将它们吸引过来,然后关门打鼠。
当然,出力者就是他们知青点的男知青,女知青们早就吓得站到炕上下不来了。
“丹丹妹子,你这药水可真管用啊,看起来透明的跟水一样,却能让这些虱子跳蚤老鼠完犊子,神了!”
“可惜老鼠肉不能吃,要不然就咱这俩月抓的数,那不得吃到撑啊!”
“这些老鼠也是死心眼儿,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来一窝咱们拍一窝,让它们晚上爬炕,该!”
尸体全部深埋到自留地壮地去,决不能浪费一点儿。
“丹丹,你可看好咱们家小灰灰,它虽然是抓老鼠的能手,但这玩意儿吃多了,它可能就不吃你做的饭了。”
他们养的可是实实在在的狼,狼是食肉动物,吃惯了野味儿,等回头没得吃了,那还不得盯上丹丹养的鸡和兔?
自家的老鼠抓完一波又一波,别人家的老鼠泛滥成灾,甚至啃食生产队的羊眼,导致羊死掉的事儿传回窑洞后。
简单不得不出声交代他们:“我这个水不是一般的水,具备一定的毒性,不具备传播出去的条件,希望大家保密。”
黄土高坡那么多老鼠,且不说能不能抓不抓的完,真要被公社要处方,她怎么给?
直接给水,人家会觉得你藏着掖着,连制作方法都不说,不给,说不准上升到更高层次上去。
她帮助知青点,是因为她住在这里,别人家的事儿她可管不着。
大家都是聪明人,尤其这小妹子平时话不多,可一开口就能说到关键点,谁也不会去多这个嘴。
但老乡们却被这些老鼠们祸害的不行,都不说偷走多少粮食了,就整天在被子上爬来爬去,谁受得了?
家里不留人,孩子都得抱到地里去,一个看顾不到,被老鼠咬掉耳朵指头的孩子又不是没有。
“昨儿金大爷家不是用敌敌畏和泥把老鼠洞封死了吗?上午上工大爷说老鼠把洞挖开,活蹦乱跳的跑出来了。”
简单嘴角抽了抽,所以毒啊什么的没用,还得上家伙事儿,一铁锨拍下去,老鼠全家都得去团圆。
“这些老鼠真可恶,竟然连牲畜的眼睛都啃,这要是哪天爬上炕吃人的眼睛,那得多吓人啊?”
熊纯纯吓得不行,“丹丹啊,你可每天盯着点儿啊,姐经不起老鼠吓,只要听到它们的声音就恶心犯呕。”
高铁军忍不住笑:“放心吧,咱们院子里有小灰灰看家护院,不知比别人家少了多少。
关键咱们这粮食被丹丹用铁皮柜子护着,甭提有多安全了。”
八成新的铁皮柜是简老头的,被她谎称让牛大爷从镇子上带回来的,花了二十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