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一噎,刚想换个娇弱点的、有种明明是但碍于严烬胁迫只能说不是的口吻。
但就在她辱骂系统和准备切换语气的短短几秒,严烬脸上的笑顷刻间消失,手也立即从白桃的衣服里抽出来,像是把她的沉默当做了默认。
其实严烬哪是真生气,不过是故意逗她罢了。
他看得出来,白桃根本不讨厌他的触碰,可又嘴硬得很,不肯把心里话说出口。
她不肯说,那他就偏不给她。
果然,女孩脸上的表情一顿,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行。”严烬故意沉着一张脸,压低声线,“既然如此,以后都不碰了。”
言罢,严烬竟真将她抱了起来,重新放回了轮椅上。
他甚至不像之前那样送她,而是转身把仆从喊来,自己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
白桃迷茫地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会客厅门口,整个人愣了足足一分钟。
直到终于反应过来,她顿时气得咬牙切齿,在心里狠狠骂了起来。
啊啊啊,该死的严烬!
把她撩拨成这个样子,竟然就这么把她丢下走了!
是不是男人啊!
白桃快气死了,气得肺要炸了。
还是仆从跟她说厨房今天做了巴斯克,问她要不要尝一口,白桃吃了三大片后才勉强消气了些。
后来的几天靳川依旧如常来给她上课。
又上了四天的课,白桃的脚腕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隋安又来给她复过一次诊,说她现在可以正常走路了,只不过还是得尽量避免跑跳。
于是白桃终于结束了她的轮椅和家教生活,回到学校正常上课。
但其实想到要回学校,又要见到姜云,白桃还是有些厌烦。
尤其在过了一整周安逸的日子后,再让她回去面对那些糟心的人和事,这份烦躁便越发明显。
坐在轿车的后座,白桃侧头看着窗外熟悉的风景,单手托着下巴。
她的指节微微屈起,指尖一下接一下有节奏地敲在脸颊上,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两只眼眯起,白桃在想要用什么手段彻底把姜云这个麻烦解决掉,否则只要姜云还在学校一天,她就别想有一天清净日子。
直接找人把她做了可以吗?
刚冒出这个想法,检测到白桃杀气加重的系统立刻战战兢兢提醒:【宿主,杀人犯法!雇人杀人也犯法!】
白桃无声嗤笑:【我就想想,你别急,我可是守法公民。】
系统对此表示深深的怀疑,但不敢再多言。
它知道她的宿主才不是什么柔弱小白花。
真狠起来连自己都敢往死里折腾,更别说那些惹到她的人了。
林伯看后视镜时,无意间瞥见后座的白桃。
他的目光在镜子里停留片刻,落在女孩那张看起来依旧乖巧无害的脸上。
明明还是那副模样,可不知为何,林伯却莫名觉得,刚才那一瞬间的白桃和平日里有些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