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温热甚至带着血族特有凉意的呼吸轻拂过耳畔,让白桃又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可整个人却又被牢牢摁在罪魁祸首的腿上,两只手如铁钳一般将她禁锢住,无处可逃,只能任由他欺负。
偏偏身后的人还恶劣得很。
看她一副明明已经快要忍不住却还是死死咬着牙,绷紧身体强撑着的模样,反倒像是觉得格外有趣,笑得愈发愉悦。
白桃偏过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可她又不敢真的张嘴说什么,生怕两片唇瓣只要稍一分开点,便会有什么不该出现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泄出来,所以只能用那双眼睛无声地控诉他。
可那双眼眸此刻又湿润得厉害,覆着一层朦胧水汽,非但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透出被欺负狠了的可怜意味。
哪里是在凶人,分明是在撒娇,和张牙舞爪的小奶猫没什么两样。
她不知道,她每回露出这副样子,只会让人心底那点恶趣味和恶劣的念头愈发蠢蠢欲动。
想更狠地欺负她,看她一双漂亮的但眼睛盛满水汽,湿漉漉地看着自己。
唇角的笑意渐深,严烬手上的动作更是不加收敛,不断在她腰间作祟。
时而用薄茧轻轻抚过,时而收紧力道用力掐住,偶尔又坏心眼地用指腹打圈摩挲,像是早就吃准了白桃,每一下都轻而易举地撩拨在她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上,光用两只手就快把她给玩疯了。
她了解他们,他们又何尝不是早已摸清了她,甚至似乎比她自己还要熟悉她的身体,轻轻松松就能掌控住她的命脉,把她捏在手心里肆意把玩。
白桃快被他折磨疯了,理智在逐渐崩塌。
靳川眼看着对面的白桃始终低垂着头,发丝散落下来,依旧遮不住她那快被咬出血的下唇。
她手里明明还握着笔,笔尖却迟迟没有落下,指尖甚至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半天都写不出一个字。
显然,对面两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正在偷摸做着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严烬依然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懒洋洋地靠在白桃肩上,视线落向靳川,唇角微微勾起。
靳川却只是盯着白桃发颤的手看,直到她手指失去了力道,陡然一松,再也握不住笔。
“啪嗒”一声,笔掉在了本子上。
镜片后的眸子这才眨动了一下。
靳川垂下眼,慢吞吞地收拾起桌上的东西,动作不疾不徐。
直到将东西全部整理好,他才忽然站起身来,对着两人淡淡道:“今天就先上到这里吧。”
白桃依旧没有抬头,像是什么也听不见,指甲已经深深嵌入掌心。
“哦。”严烬撩起眸子,只瞥了他一眼,手上摩挲白桃的力道加重,对靳川敷衍道,“不送。”
靳川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颔首,拎起东西,转身离去。
他前脚刚走,白桃后脚就忍到了极限,轻吟声猛地从唇齿间蹿出:“唔——”
她立刻回过头,委屈地瞪着他:“严烬……”
手上的动作骤然一停,严烬挑了挑眉,明知故问:“不喜欢我碰?”
她下意识想说不是,但一百年放一个屁的系统偏偏在这时候放了个不合时宜的屁:【宿主,注意一下语气,别OOC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