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听着靳川说话,眼前忽然又递来一块水果。
白桃愣了一下,低头看着停在唇边的桃子,还是张嘴吃了下去。
严烬附在她耳边问:“甜吗?”
白桃边听靳川讲解,边抽空回应严烬:“嗯,很甜。”
耳边随即响起男人低低的笑声,严烬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邀功旳意味:“听说你们人类爱吃这些,我特意让林伯挑最好的买回来的。”
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姿态,靳川竟还能面不改色,语气毫无起伏地继续讲着自己的。
见白桃没有第一时间回自己,严烬掐在她腰两侧的手收紧了几分,语带不满:“白桃。”
“嗯嗯。”白桃先是敷衍地点了两下头示意自己听见了,等听靳川将刚才的知识点说完,才终于抽出空来,转头看向严烬,“谢谢你,严烬。”
她知道,自己要是不哄着他,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相处了这么多天下来,她对这几个血族的性格也算是有几分了解的。
比如严烬,看着霸道又不讲道理,实际上只要顺着他的意说上几句好听的,倒也没那么难应付。
果然,听见她的道谢,严烬看上去似乎还是有些不满意,只从鼻腔里轻哼了一声,故意压低声音提醒她:“记住,只有我会对你这么好。”
但白桃就是能听出来,他其实只是在装作还不高兴。
她心想,没有啊,顾予安、温行还有一直跟着她的仆从也都对她很好,但表面上还是不拆穿他,乖乖点头,轻声应道:“嗯,记住了。”
白桃继续上课,严烬却像是存心要让她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时不时在她耳边冒出一句话。
“累吗?”
“还行。”
“渴不渴?”
“不渴……”
“这么简单的题他还能说这么久。”
白桃:“……”
“废物。”
严烬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甚至恨不得靳川能听得一清二楚,视线漫不经心地斜向他,还挑衅地挑了挑眉。
但后者只是淡淡瞥了眼严烬,没有多做反驳。
反倒是白桃先看不下去了,用手肘拱了拱身后一直作乱的人,小声唤他:“严烬……”
她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但明显是在让他别闹了。
严烬的红眸眯起,尾音危险地上扬:“你要帮他说话?”
“我不是……”白桃百口莫辩。
见她一副着急得要死又不知道如何解释的模样,严烬决定先大发慈悲地放她一马,只是又重重掐了一下她的腰,沉声道:“等着。”
因为严烬这短短两个字,白桃接下来的课几乎没听进去一个字。
一开始,她桃还能强撑着听靳川说话,可那两只搭在她腰上的手却像是故意要和她作对似的,渐渐变得不安分起来。
仗着桌子的遮挡,严烬的动作愈发肆无忌惮,惹得白桃整个人蓦地一颤。
动静引得靳川的视线落了过来。
白桃心里一紧,只能强装镇定,若无其事地坐在那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几乎只能靠紧紧咬住下唇来压住那些不合时宜的反应,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泄露了自己的异样。
严烬偏要在这时候逗她,故意贴近她耳边,笑意里满是戏谑:“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