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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她上不了课了(1 / 2)

白桃卸力地依靠在严烬身上。

听见他的声音,白桃愣了足足有几分钟,才很轻地摇了摇头,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看着她这副模样,严烬唇角的笑意根本压制不住。

很好。

让她分心想别人,让她一直想着和那个破家教上课。

这些账都被他一笔一笔记着,现在总算都讨了回来。

胸口积郁的郁气一扫而空,再加上被她满足后的愉悦,严烬只觉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畅。

严烬随手理了理她乱做一团的衣服,堪堪用残破的布料把一切的暧昧遮挡,随即将她两条手臂环上自己的脖子,大手再稳稳托住她两条腿,便轻而易举地将人抱了起来。

白桃仿佛丧失了自主意识,任由严烬摆弄她。

她挂在严烬身上,整个人埋入他的怀中,耳边很快传来自他胸腔深处震出的低沉笑声:“好,那就不上。”

他就这么抱着白桃,大摇大摆地走到会客厅门前,伸手拧开门锁,丝毫没有要遮掩的意思,像是捕猎成功的猎豹,带着战利品向同类炫耀。

门被拉开,靳川那张脸出现在门后,直直和严烬对上。

他的目光落向背对着他的白桃,透过不经意从边缘露出的衣物,已然能想象到她身上的衣服是怎样一副残破不堪的局面。

严烬暗红的眸危险地眯起,望向靳川的目光变得森冷,像是察觉到了某个正在觊觎自己猎物的同类,本能地露出敌意。

下一秒,他却忽然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胜利者姿态的笑,暗红色的虹膜尽是得逞后的笑意,故作无奈朝靳川耸了耸肩:“抱歉,她今天上不了课了。”

话音落下,严烬根本不等靳川有所反应,抱着白桃与他擦肩而过,阔步离开,仿佛恨不得立刻将白桃带离他的视线,不让他再多看一眼。

靳川望着两人逐渐走远的背影,镜片后的眼眸微微眯起,眸底一闪而过某种看不真切的暗色。

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靳川才缓缓转头,看向会客厅内。

只是站在门外,他便能看见这里和一开始相比乱了不少,每一处不在无声地彰显着刚才里面的两个人究竟有多激烈,连空气都仿佛残留着未散的旖旎。

他一步步走进去,视线扫过散落得到处都是的纸张,以及桌面上皱得不成样的书本和资料,神色认真得像是在脑海中还原他们是如何把这里一点点变成眼下这样的。

他在一处站定,俯下身捡起他掉落在地的钢笔。

这是他最喜欢的一支钢笔,平日一直被他妥善地放好。如今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多半已经损坏得无法再使用。

可他脸上丝毫没有惋惜的神情,只是盯着那支钢笔,唇角忽然一点点勾起,露出一个说不出的诡异的笑。

他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东西一一收好,仿若什么都未发生过,最后只留下满室的凌乱,拎起公文包离开了会客厅。

严烬抱着白桃回卧室时,还不忘在她耳边慢悠悠提醒:“这是我主动的,你还是欠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