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看了看身后的二椤,无奈的摇了摇头,将马的速度放了下来,等二椤赶上来后,和二椤并排而行,向着二椤开口道:“此时离天狼寨还有多远?”
二椤有气无力的答道:“主,主子,就在前方岔路,向右手边,再行个五十多里便能看到一座大山,那天狼寨便坐落在半山腰上。”
林宇看了二椤一眼,说道:“从开始我已知道你心中害怕,不愿前往,还在你打道回府还来的及,你也并非什么恶不赦之人,若能洗心革面,也不失好人一个,我们就此别过,还望你好自为之。”
二椤听到林宇这句话,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自己打小父母双亡,从那时起,就成了镇上一名混混,特别是这几年,伙同天狼寨那贼人到处打劫为生,镇上的人个个看到他便躲的远远的。
林宇刚才说他洗心革面还能做个好人!居然有人现在还说自已能做好人?
二椤随后又泻了气自己回去了又能做什么呢?
二椤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林宇此时骑在马上,打量着眼前的这坐山,山并不是太高,但地势却极为险要,山的正中间只有一条天然形成的路,路的两边全是峭壁,根本无法攀爬而上,要么一路冲杀上去,要么就只有飞上去。
林宇看了看身后的怨,又看了看眼前的山路,陷入了两难境地。
要是飞上去,不失为一个好主意,但那支飞梭只能载自己一人,无法载着怨一起上去,估计自己刚下飞梭便会给一堆人围攻,凭自己现在的修为,估计等不到怨杀上山,自己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要是和怨一路杀上去,估计还没等到爬上山腰,自己照样横死当场!
眼看天色便已晚了,但林宇仍然一愁莫展。
就在这时,远远的传来了马蹄声,林宇和怨跳下马来,连人带马一起躲进了一片矮树丛里。
马蹄声越来越近,林宇身子向着树丛后面蹲了下来,只从草丛中露出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马蹄传来的方向。
随着马蹄声越来越近,林宇也看清了马上之人,原来是二楞那小子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之后又跟了上来。
二椤此时骑在马上东张西望,突然听到一阵风声,接着身体一紧,正待发出叫声时,嘴巴已被一只手掌紧紧的握住,随后整个人也被拉进了。
那只手松开二椤后,二椤惊魂未定的转过头,向着旁边看去,等看清是林宇后,二椤急急爬起身子,一下子跪在了林宇的面前。
二椤垂着眼泪向林宇开口道:“主子,你不要再扔下小人了,不管天狼寨是刀山还是火海,只要主子您一声令下,小人决不皱一下眉头。”说完后挪动着双膝向着林宇而去。
林宇看到二椤的样子,心中莫明的一阵郁闷,这小子怎么这个样子,胆小怕事不说,没事还喜欢哭鼻子,唉,头疼呀!
林宇压下性子对着二椤说道:“你先起来,把马拉进来再细细详说!”
二椤听到林宇的话后,二话不说,一轱辘站了起来,把还在路中间的马拉了进来。
林宇看着二椤把事情办完后,这才开口说道:“那个……这天狼寨防备森严,你可有什么办法上得山去?”
二椤听到林宇的话后,紧皱着眉头想了一阵,这才开口道:“主子叫我二椤或者椤子都行,要上这天狼寨吗?办法倒也不是没有,容小人好好想想。”
过了一阵,二椤这才开口道:“以前跟着天儿狼寨那贼子为非做歹之时曾听那贼子说过,这天狼寨每天都要口令,只有口令对上才能上山。不过……”说到这里二椤停了下来,眼中一片讨好的神情看着林宇。
二椤这一句不过,林宇直接忽视了二椤讨好的眼神,心中一阵不爽,这个时候你还卖什么关子呀?有什么直接说出来不就完了!
林宇脸色有些不好看,咳了一声说道:“咳,椤子,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别这样一停一顿的,行不行?”
二椤混的时间长了,早就练出了察颜观色的眼光,看到林宇的眼神,心时一慌,原来眼前这位爷是个直来直往的性子。
想到这里全便开口道:“这天狼寨中还有些人有些特权,比如说寨主的亲身侍卫,便可以凭着身上的牌子随便进出。”
“你身上可有此物?”林宇开口问道。
二椤如同献宝似的,从怀中拿出一物,向着林宇开口道:“这是死去的那贼子身上的,他将这物与抢来的财物放在了一起,小人顺手拿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