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接过二椤手中的东西,拿在手中仔细看了看,这是一块椭圆形的黑铁牌子,一面刻着一个对天而啸的狼头图案,另一面刻着一串数字。
林宇抬起头,满脸疑惑的向着二椤看去。
二椤赶忙给林宇解释道:“主子,我以前所跟随的山贼曾经在天狼寨做过侍卫,而且还是早前哪位寨主的侍卫,这个牌子,就是侍卫的身份令牌。”
林宇拿着令牌,反来覆去的看了两遍,眉头还是舒展不开,向着二椤说道:“现在有了一块令牌,接下来得想个办法,这样我们才能进入天狼寨,只有进入天狼寨后才能进行我的复仇计划!”
林宇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声音充斥着一股冷冰冰的萧杀之气。
二椤听到林宇的话后,忍不住心头一颤,浑身感觉一阵冰凉。
林宇和二椤都在想着心事,一时间,二人陷入了安静。
过了一阵,二椤抬起头,向林宇说道:“主子,要么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天狼寨的人下山来,直接在这里抓住,逼问出口令或者留下一个活口,让他带我们上山去。”
林宇想了一下,点了点头道:“这个办法是好,以逸代劳,但有一个问题,我们谁也不清楚那群山贼什么时候才下山来,要是一天不下山我们等一天,十天不下山我们可以等十天,你敢肯定他们什么时候下山吗?”
“这……”二椤听到林宇这句话也是哑口无言,心里说道“我又不是山贼,我又怎么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下山?你们仙师不是能掐会算吗?你为何不掐指算算?”
当然了,这些话二椤也只是在心里想想,绝对不敢说出口来。
林宇皱起了眉头又沉思起来。
过了一阵,二椤又抬起头来,眼光在怨的身上不怀好意的瞟来瞟去,嘿嘿笑着向林宇说道:“主子,我倒是有个主意,不如我们把眼前这位捆了,直接押上山去,山寨的看守看着我两人押着个人上山而去,想必不会多作盘问,这样我们就能上山而去。”
至于怨,原本就不是人,二椤在考虑问题时直接将他无视。
林宇听后,有些意动,随后又有叹了一口气,开口道:“你这个主意太馊,绑着怨上去有些不大合适,要是守备的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给怨一刀,那么一切都露馅了。”
林宇停下了话,看着二椤说道:“我说椤子,你不是说过随我上刀山下火海的,现在也不用上刀山下火海了,只要让我和怨绑着你,把你押上山便好,我绝对保你平安……”
二椤听到林宇的话后,脸色变的极为难看,苦着一张脸急忙打断林宇:“主子,你就是要杀我就明说好不好?何必假借他们之手来除去我,椤子对你一片赤诚,天可犹见!”
林宇挥了挥手,二椤马上闭起了嘴巴,两眼满是委屈的看着林宇,一双幽怨的眼睛似乎要滴下水来,看的林宇心里发毛。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林于抬头看了看天,月亮已悄悄升了起来。
他对对二椤说道:“这样吧,你和怨在这里等着我,我去去便来。”
林宇话音落下,不再停留,手在储物袋上一拂,那支名为“瞬息千里”的飞梭出现在他手上,体内灵力一动,那支飞梭迅速变大,林宇跳了上去,向着山腰而去。
二椤愣愣的看着林宇远去,眼中满是震惊。
几个呼吸间,林宇便到了天狼寨上山的山路第一道关卡不远处,他收起了飞梭,借着路边的树影掩饰着身形,向前摸去,等走到离天狼寨第一道关卡还有二三十丈距离之时,停了下来。
那处地方建有两望台,一左一右相对而立,望台四个角上点着明晃晃的火把,将望台周围照的一片通明,每座望台上本应有山贼在上巡视。
也许是太平日子过的太久,防守的五名山贼围在望台之下围成一堆在聊天。
林宇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一定要把他们一个一个分开,又不能让他们把消息传到上面去。
林宇将风雷锥从储物袋中摸出,一扬手,飞雷锥在空中划过一道白色的弧线,以极快的速度向着望台飞付出,“啪”的一声轻响,从一支手的火焰处穿过。
火把上的火苗晃了晃,“噗”的一声过后,火把熄灭,林宇控制着风雷锥绕了一个弯后,又将另一边的火把打熄。
如法炮制,风雷锥经过几个来回的穿梭,当风雷锥回到林宇手中后,两座望台上的火把能燃起的一共只剩下了四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