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干夫人看着四旬上下,白白胖胖的,也在用目光打量着儿子领来的妇人。
赵嫣容笑了一声,十分大方地将浅露摘了下来,露出了一整张脸来。
干夫人看着她的样貌,心下恍然。怪道儿子如此积极,这样容貌的女子,翻遍整个定州也找不出来。就算是她那个曾有定州第一美人之称的妹子,气质上也输了人家一大截。
除了这女子是个已婚妇人,儿子的眼光还真是不差。
那苗女眼中也是一片错愕,微黄的面颊上浮起一丝红晕,看着有些震惊有些怀疑。
赵嫣容可是对着镜子画了半天妆的,虽然她技术不过硬,但底子在这儿,把自己画得有三五分肖沉墨美人的样子还是有点自信的。
瞧这苗女的神情,赵嫣容就觉得有戏,当下目光微凝,对着那苗女微微一笑道:“许多年未见家乡的人了,今日鲁莽,还请圣姑原谅。”
那苗女面色微僵,上下打量着她。
“请问夫人是……”
赵嫣容笑着说:“我夫家姓黄,我父亲是汉人,不过母亲跟您一样是个苗人,小时候我的苗家干娘还给我起了个苗家女孩子的名字,依稀记得是叫阿幼朵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那苗女双瞳一缩,人突然站了起来。
“阿幼朵!”
干夫人连忙跟着站起来:“圣姑您这是……”
“没事。”那苗女又慢慢坐了下来,看着赵嫣容的目光中带着几分亲切和热络,“阿幼朵在我们苗家话里的意思就是最小最金贵的女儿,是上天赐予的美丽公主。”
“啊,原来是这个意思。”赵嫣容也不客气,自己找了张靠苗女近的椅子坐了下来,“干娘一定很疼我。”
“那,阿幼朵的母亲是苗家里人?干娘又是哪里的?”苗女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赵嫣容一摊手,“听说苗疆有很多部族,只知道我娘亲是哪个族里的公主吧。”
那苗女的目光激动起来,却又碍着干家母子在场,有些话不好相问,只能忍着。
“啊,我请干公子代为引荐,就是想向圣姑问一些苗家的事呢。说来惭愧,我母亲去世的早,很多事也没说过,我便一直很好奇。”赵嫣容说着,对着苗女使了个眼色。
“有劳夫人,能准备个静室吗?我与这位少夫人一见如故,出来苗疆这些年,的确也颇令人有些怀念。”那苗女站起身来,行了一个古怪的礼,话虽然说得客气,但那态度高高在上,十分有气势。
干夫人不敢得罪这位据说是在侯爷面前相当有话语权的巫女,立刻叫人带着她们俩去了后院,找了一处清静的小院。
子兰跟在赵嫣容的身后一起进的屋。
门栓一落,那苗女已经激动起来,口里一连串的急促语音,叽哩呱啦,可惜赵嫣容和子兰一个字也听不懂。
赵嫣容笑着摆了摆手说:“不好意思,我不是苗人,听不懂你们苗话。至于刚刚我的身世,也只是借用了我一个友人的,似乎,你们认识?”
那苗女怔了怔,突然跪了下来,大礼参拜!
卧槽,这金手指开的!
逆天了都!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第一更送上,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