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他怎么上蹿下跳。
根本无人理会。
“少爷,别说了。”
职业经理人一左一右的拽住了阿德里安的胳膊。
醒悟过来的塔塔继承人。
面红耳赤,怎么也说不出不就是一个配方,劳资塔塔也有的话来。
对于陈院士的合金配方。
阿德里安同样是十分的眼馋。
“好了,楚胜利,别这么激动。”
心中感动的孙仲坚,不咸不淡的说了胖子一句。
转过身,当了个和事老:“楚胜利的言辞是锋利了些,却也没任何的坏心。”
“明白,我们明白!”
“理解。”
尽管恨不得将这胖子碎尸万段。
天府钢铁厂的高层们还是满脸微笑的表示出了不跟年轻人一般计较的大度。
“好了,就这样吧。”
“预祝天府钢铁厂的每一个同志,新年快乐。”
孙仲坚向画舫上的老头老太们,慰问一番。
算是完成了今天的访问。
钢铁厂的一千来号人。
虽是一肚子的火。
却也只能将怒气往心底咽,强颜欢笑的将孙仲坚和他的秘书谭大秘送上了一条小艇。
这时,楚胜利突然开口邀请道:“孙市长,我想请您帮忙做个见证。”
孙仲坚回过头,一脸的诧异。
就连脸上无光灰溜溜的准备走人的阿德里安,也转过身,直勾勾的看着不晓得又要搞出什么幺蛾子的楚胜利。
天府钢铁厂的高层们更是一阵窃窃私语。
“这家伙,想干什么?”
“让姓孙的见证他继续对我们羞辱么?”
“妈蛋,别让我们天府钢铁厂翻过身,不然,一定要给这狗日的好看!”
楚胜利潇洒的打了个响指。
一个由三辆运钞车组成的车队,缓缓驶入了大家的视线。
“今天我们发年终奖,孙市长,您评判评判我们的水平在蓉城是高是低?”
楚胜利笑呵呵的说道。
看着西南地区规格最大,个头堪比载重卡车的爱存不存运钞车。
天府钢铁厂的小年轻们两眼冒着金光,其中的小混混们更是不住的吞着唾沫。
这么大的运钞车,里面能装多少钞票啊。
可是当操纵着黑又硬外骨骼阿图阿瓦。
将几米长宽的不锈钢自助餐桌,变成临时的办公台。
眼珠子转得溜溜快的混混头,也理智的压下了打劫一番的念头。
在这种屠戮机器面前。
就是小伙伴们一起上阵,也只有给人家添人头的份。
知晓运钞车两吨钞票载重量的高层们。
脸色相当的难看。
就算天府钢铁厂最辉煌的时候。
一年到头,其利润也不过是能够填满这种运钞车一半的空而已。
楚胜利这么一个不折不扣的小字辈,满打满算他的白科技实验室也不过是成立了半年。
竟能一次弄出三辆。
这让他们情何以堪。
“李书记,沈厂长,你们不觉得这胖子选择现在发放所谓的年终奖,目的很阴险么?”
阿德里安的话,就像是一根毒刺,狠狠的扎在了他们的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