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宋八爷背后的贵人准备暗地里利用钢铁厂给楚胜利难堪,都是相当的不利的。
经过提醒之后。
明知道这肯定会触怒孙仲坚。
一直躲在镜月湖中一条小船上的宋八爷,还是向手下们发出了发难的信号。
“市长先生,公道自在人心,您说呢?”
已经决定了通过外交渠道抗议的阿德里安,也是撕破了脸皮。
“谁的公道,谁的人心?”
“你们以为你们是什么玩意儿?能把西南地区独一无二的钢铁厂,弄到现在吃救济过活,你们这帮战斗力只有三的渣渣,早就该卷铺盖回家了!”
“为了几毛钱,不惜舔三哥们的p眼,难道你们不晓得阿德里安先生拉屎不用纸,是用手擦屁股的么?”
“丢人现眼成这样,恬不知耻成这样,还他妈的敢找市长要公道?”
“要不是孙市长再三求我给你们天府钢铁厂一条活路,我早就把属于我的陈院士配方收回了!”
“有蓉城材料所这个天朝最顶尖的材料所之一支持,又有陈天空院士这材料学第一人的专利无偿授权,你们天府钢铁厂居然还是剩下最后一口靠着政府吊命的鸟样,我真是服了!”
“垃圾到这种程度,真是他妈的刷新了劳资的三观!”
楚胜利满脸嘲讽的大开地图炮。
引起了一片哗然。
“天哪,你老板可真有个性!”
软妹子们不禁侧目。
“一个人单挑天府钢铁厂,真勇士也!”
对于天府钢铁厂有所了解的未婚女公务员们,更是朝这胖子竖起了大拇指。
敢当着天府钢铁厂从书记厂长到退休老头,足足四位数职工,破口大骂,赤裸裸鄙视的,也就是楚胜利这么一个。
“姓楚的死胖子,你他妈的在说什么?”
被骂懵了的钢铁厂职工,刚吐出了一句。
却被楚胜利用更大的声音压过:“我保证,你们要是再敢骂一句,劳资马上收回授权给你们的合金配方!”
沈胖子沉默了。
嘴张了一半的头头脑脑们沉默了。
画舫上的老头老太们,虽然气得脸红脖子粗的不住跳脚。
却也紧紧的闭上了嘴。
天府钢铁厂的技术人员们,憋屈得涨红了脸。
但怎么也不敢说出,劳资不稀罕这五个大字。
就是兼职工人,主职小混混的那些宋八爷的小伙伴。
也是敢怒而不敢言,除了怒目的瞪着胖子之外。
一个个鸦雀无声。
没有蓉城材料所,没有陈天空院士。
天府钢铁厂早就破产了无数次。
而现在。
让他们苟延残喘的合金配方,到了楚胜利的手里。
他们不能,也不敢拿这要命的授权,和这胖子对赌。
对于楚胜利,陈院士的专利,仅仅是微不足道的锦上添花。
可对于天府钢铁厂,合金配方便是救命的最后一根稻草。
就算是带着资金和脚盆技术而来的塔塔集团。
其重要性,也远远不如这专利授权。
楚胜利可以说真正的拿捏到了他们的命门。
“市长先生,我抗议楚胜利对我们有种族歧视!”
深受刺激的阿德里安大声的抗议道。
可此时此刻,他就像是一个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