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胜利的本意,是间谍罪!”
中年人的话,如同重磅炸弹,炸的李家子弟脸色煞白。(首发.)
“卧~槽!”
“还能这样?”
他们不是没有见过狠人,可像楚胜利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因为几句话就要置人于死地的家伙,还是头一回。
“太丧心病狂了!”
“不过是口头上的冲突,就要把人弄到军事法庭,然后枪毙?”
“间谍罪,这胖子不光要命,还要让人身败名裂,遗臭万年啊!”
李家子弟的心头,升起了一股寒意。
即便是经过无数大风大浪的李厚德,也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年轻人之间的冲突,司空见惯,再平常不过。
哪怕是最臭名昭著的黑帮混混,也不会使出如此毒辣的手段。
就算把楚胜利上升到自成一派,当作一股新兴势力。
势力之间的交锋,也没有谁会无所不用其极到这个程度。
“过了,实在太过了!”
李厚德面沉如水。
“军方一定不会同意这胖子如此荒谬的缘由?”
“这帮丘八再不讲道理,也不会被白痴到这种程度吧。”
中年助理摇摇头:“军方默认了楚胜利的说法,是他本人改变了主意。”
“凭什么?”
“这不科学!”
“不就是一个下马威,让他难堪难堪么?”
“这也能扯上间谍?”
李家子弟彻底抓狂了。
他们实在想不通,军方怎会不顾事实,竟然愿意配合楚胜利草菅人命。
这胖子说什么,就是什么,还有没有公理正义。
“如此偏袒楚胜利,他们就不怕舆论?”
“军方能力再大,也不可能一手遮天堵住全世界的嘴,现场至少几百目击者,其中起码三分之一的外籍人士。”
“丘八们再蠢,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局势发展到天怒人怨的程度。”
黄婉儿一阵沉吟:“我觉得,这似乎是一个局。”
“哦?”
李厚德鼓励的看着外甥女,用目光鼓励她接着说。
黄婉儿站起身,声音清脆:“你们不觉得这太刻意了么?”
“间谍罪也好,危害公共安全也罢,其实是楚胜利和军方演的一出戏。”
“以军方的保密能力,就算我们李家能量不小,就算我们有梅家为外援,他们真要收拾几位记者,完全可以将消息一封到底。”
“又何必冒着口诛笔伐,群情激昂的风险?”
“这根本说不通。”
军方这样的国家暴力机构,一旦开动,绝对不会拖泥带水。
明明几颗花生米就能解决的事情,怎么可能闹得沸沸扬扬。
一开始,黄婉儿真被间谍罪的说法唬住了。
可静下心来细细一想,这根本经不起推敲。
如果楚胜利真有这么大的能耐,厉害到能让军方扭曲事实,不惜枉顾真相。
直接对付李家子弟,岂不是更好。
何必穷追猛打的抓着文报记者这样的炮灰不放?
经她这么一提醒,李家子弟不禁回过神来。
“婉儿说得不错!我也觉得,这是楚胜利做给我们看的!”
“阴谋,绝对是阴谋!”
“这胖子太狡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