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由机场管理局组织实施,驻港部队,swat共同承办的联合反恐实战演习,在香港国际机场成功举行。”
“在由世界顶级生物学大师楚胜利先生亲自指导并参与的演习中,各方面很好的贯彻了反恐怖主义的核心思想,完美的完成了将携带微生物武器的恐怖分子阻挡在通关通道之外的任务。”
“演习里,几位不明真相的文报记者,反应过激受到了些许轻伤,现在正在驻港部队医院接受留院治疗。”
花溪一号内,莎赫拉丝,萨尔玛,赵晴和杏子,这四位留守人员,围坐在餐桌前,一边吃饭一边观看着当天的新闻。
“这家伙,真是人到哪儿就祸害到哪儿。”
莎赫拉丝熟练的用筷子夹起一块牛肉,放在嘴里细细的咀嚼着。她才不信,真有那么巧,楚胜利刚到香港,就遇上了一场演习。
“我同意教授的观点。”
“演习应该是个借口。”
赵晴和杏子赞同的点了点头,尽管她们是楚胜利的学生,却十分认同莎赫拉丝的观点。
自家导师,完全就是一个人形自走惹祸精。
即便是看着电视沉默不语的萨尔玛,也觉得这新闻太过突兀。
恐怕真和自家主人脱不了干系。
“对了,实验室那边情况如何?”
这两天都在花溪一号分析数据,改进菌蛛丝生产流程,不清楚现状的莎赫拉丝开口问道。
“解封的正式通知已经下来了,特别监察厅的人想要取下封条,我和杏子都没同意。”
赵晴轻轻的哼了一声:“说封就封,说恢复就恢复,这帮官僚把我们当什么了,任人宰割的肥猪么?”
“老师的名誉,实验室的损失,订单延后的滞纳金,一个都没有解决,我们才不会开工!”
“没错!”
杏子附和道:“一切没有个说法之前,我们绝不进实验室一步。”
“是这个道理!”
莎赫拉丝意有所指的询问道:“员工那边怎么样了?”
“走人的没有了,三百人,还剩下两百出头,随着老板在校域平台的反击,以及欧洲人的正名,大家的士气正在恢复。老师已经委托蓉城学院再挑选两百学生,准备开始新一轮的培训。”
“不过这批人,并不是毕业生,只能当成实习人员。”
“待实验室重新开放之后,未来将加大这方面的力度,上至博士,下至大一新生,老师准备以实习的方式,进行全方面的筛选,这样,就不怕挖墙脚之类的事情发生了。”
“这倒也是,实习生越多,就越能从中挑选到合格人才,随时顶上填补被挖走的空缺。”莎赫拉丝打定主意,等她返回美国之后,也要依托宾夕法尼亚大学和麻省理工,建立起一套相同的制度。
花溪一号内,莎赫拉丝和赵晴杏子商讨着细节。
香港的半山豪宅,李家人齐聚一堂。
“部队那边怎么说?”
坐在正中央的李厚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态度强硬,认为文报记者的恶言中伤,严重影响了军方的声誉,尤其是楚胜利何德何能享受海军航空兵护航待遇的这句话,引起燃了海军的愤怒。”
“他们坚持,以危害公共安全,待丁百里伤好之后,向法庭起诉。”
“如果罪名成立,少则三年,多至十年,假如不能取得楚胜利本人谅解,蔡律师认为,想要脱罪的可能性趋近于零。”
老管家将李家御用律师的判断一字不漏的重复了一遍。
“怎么会这样?”
“楚胜利,无耻!”
“记者采访,天经地义,提几个尖锐的问题,也可以扣上危害公共安全的罪名,天底下还有公道么?”
“这群丘八究竟有没有脑子,楚胜利说怎样,就是怎样?且不提逢年过节我们李家对他们的日常支持,想当年困难的时候,我们李家为国家的贡献还少?”
“父亲,我们应该去找梅帅,梅帅不行,我们就去找中央!”
“我就不信,大佬们会看着这胖子肆无忌惮为所欲为!”
李厚德扶了扶老花眼镜,威严的目光,从每个李家子弟的身上扫过,大堂里渐渐变得安静。
“老二下午三点就去花都了。”
他口中的老二,自是同胞兄弟李载物。
而花都,正是江南梅家的大本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