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的看法刚刚出现，就被集体否决了。
地产业再暴利，也是养不起他们规模庞大员工。
楚胜利除非失心疯了，才会变卖厂房用于开发地皮。
“数量是有点多，人员结构惨不忍睹，不过这也无所谓。”
楚胜利的本意不过是选两三个造纸印刷企业作为一个试点，而眼前却站着十一家的负责人。
好在这些天利用被动解析进行了深度计算。
统和起来虽然麻烦一点，但也不是没有优势。
至少各自所在地政府学校的业务跑不掉了。
楚胜利拿出辉光国际的专业人士制定的计划书，将其交给了钱文。
“你们先看看，讨论讨论，能够因地制宜的修改一下，自然更好。”
钱文半信半疑的从胖子手中接过。
文件头辉光国际的标记，令他更加的狐疑。
“这是，世界头号商业资讯公司的项目书？”
楚胜利有些诧异，没想到眼前这个老学究似的人物，居然认得辉光国际的标志。
“没错，我本人并不擅长商业，这是我的合作伙伴根据你们各自企业的情况，以及当前蓉城造纸印刷现状，制定的规划。”
“呵呵。”
钱文一脸的不信。
开什么玩笑，这胖子会是辉光国际的合作伙伴？
为了他们这些半死不活的小鱼小虾，舍得花费这么大一笔钱？
光是辉光国际的咨询费，就是百十万美元起价。
“钱书记，我家老板的确是辉光国际核心战略级的合作伙伴，像这类计划书，是不用花一分钱的。”李岳峰语气严肃。
“辉光国际是什么。”
“没听说这公司。”
世界头号商业咨询公司，对这些负责人来说，实在是太遥远了一些。
不过在钱文简单的科普了一番辉光国际之后，他们看向楚胜利的眼神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
“楚老板，你可不要开玩笑。”
“我实在看不出，我们这些小鱼小虾，有任何值得这样的巨无霸关注的理由。”
“这太莫名其妙了。”
他们实在想不通这胖子到底玩的什么把戏，连辉光国际都冒出来了。
随着钱文朝大家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场面渐渐变得安静。
钱文看着胖子的眼睛，认真道：“楚胜利先生，我代表大家，再次问一遍，你究竟意欲何为？”
楚胜利淡淡的笑笑，没有正面回答：“既然钱书记知晓辉光国际这公司，你可以先打电话证明这份计划书的真实性，最后一页有项目编码。”
作为世界头号商业咨询公司，即便是胖子通过口头渠道，从赵城那边得到的计划书，同样被录入了公司数据库。
“我会的，我知道如何查询！”
钱文当着大家的面，借过了李岳峰的笔记本电脑。
“是这家了吧？”
“对，就是这家咖啡馆。”
咖啡馆的大门被人轻轻拉开。
一个满脸堆笑的秃顶男子，伸着头不住的探头探脑。
看到居中的楚胜利，秃顶男子眼前一亮，他收回身子退到门外，整理了一下衣衫，礼貌十足的敲响了玻璃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