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秃子,你来做什么?”
厂长们一个个脸色不善。
如果说他们的企业属于造纸印刷业中的小虾米,那么这位头皮光秃秃挺着啤酒肚的矮个中年,便是一条不折不扣的大鳄。
不显山不露水的郑秃子,旗下的郑氏纸业控制了蓉城造纸百分之六十以上的产能,郑氏印刷业务亦是占据了业界半壁江山。
只是令众人厌恶的原因在于,眼前这位不请自来的家伙,是个没有下限,无所不用其极的刁商。
在场每一家小厂,都被这厮用不光明的手段挖过墙角,偷过客户。
看到他,自然没有半点好眼色。
郑秃子笑容不变的走到楚胜利面前:“您就是楚胜利先生吧,想不到您如此年轻,我像您这么大的时候,还只是个下苦力的临时工,真是后生可畏啊。”
郑秃子主动伸出了右手:“敝人郑孟雄,忝为郑氏纸业的负责人,听说您收购了这些造纸印刷厂,今天过来恭贺一下未来同行。”
楚胜利蜻蜓点水的同他握了握手。
郑秃子的大名,在辉光国际的报告里出现过许多次了。
看到对方的第一眼,楚胜利便将郑秃子同蓉城业界第一人对应在了一起。
“郑老板,您太客气了,您这样的老前辈,正是我辈学习的楷模。”
楚胜利打了个哈哈。
郑秃子从手下处接过一个袋子,从里面取出一匹不知道是玻璃还是水晶质地的工艺马。
“小小礼物,算是见面礼。”
楚胜利微微一愣,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在场众人毫不犹豫的斥责道:“郑秃子,你什么意思?”
“好一匹水晶马,好一个郑孟雄!”
“但凡被你送过水晶马的,不是破产就是退出,你这匹水晶马前前后后换了多少主人?”
“名为礼物,实为祸心!”
行业里谁不知道郑孟雄的水晶马就是他即将对付的目标。
所谓礼物,便是再明显不过的风向标。
“所谓以讹传讹,便是如此。”
郑孟雄面不改色:“楚先生,你觉得呢?”
楚胜利古井不波的扫了他一眼,双手揣回了兜里,没有半点接下水晶马的意思。
“难道你也相信这些妄语?”
郑孟雄的脸色不好看了。正如众人所说的那样,这匹水晶马他送出过不少次,但是当场拒收这还是头一回。
楚胜利撇撇嘴:“这位郑老板,你还是说正事吧,大家的时间都很紧张,开门见山岂不更好?”
“嘿!”
“爽快!”
“我在美国专利局查到的造纸印刷方面的新专利,就是楚先生你申请的吧?”
郑孟雄笃定的说道,作为蓉城造纸印刷产业当之无愧的大鳄,他对于产业中任何新专利都有一个专门的办公室负责调查跟踪。
凭着他在行业内的人脉,查到新晋专利所有人,并不是问题。
不管是在赴美时间上,还是楚胜利大肆收购造纸印刷企业的行为,都很容易将对象确认到这胖子的身上。
“没错。”
楚胜利淡淡一笑,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就算没有这秃子,他接下来也要透露这些专利方面的东西。
“据我所知,楚先生你是一位自备研究经费的独立研究者,能够拿出这样的成果委实不易,大家一起合作怎么样,我愿意原价收购你现在拿下的这些企业并聘请你本人到我的公司,造纸印刷随便你选,年薪三十万,外带专利成果百分之十五的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