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无月笑:“你开口,我自然会帮,清茉你莫不是要易容成月蕊的样子代替她去死吧?”
“呵……果然瞒不过你,本來早就想了结这件事的,可韩轩羽一直陪着我身边,我是瞒不过他的,即便是瞒过了他也不会让我这么做的,说到底,我还是要对他食言了,他离开前曾对我说过,他会等我,一辈子为限,而我也说过,在我彻彻底底的忘记白尘然后便会去苗疆找他,如今想來……是不可能的了吧?”云清茉擦掉眼角的眼泪勉强一笑。
冷无月愕然,他沒有想到,一个十三岁的女子的心思竟这般的深,深的让他根本无法想象,他犹豫半天开口:“可是,月蕊是会被赐死的,你若是要救她,那么你师兄呢?他闯入天牢也是死罪,你能救得了月蕊却是救不了白尘然的。”
“无妨,上次托壁盈找來的那个人还未曾离开,只要找到他,我想他是会帮我的,当初沒救出月绍音,那么这次白尘然我是会救出的,无月你只需给我准备好易容面具,其他的你什么都不要问也什么都不要管,还有此事只有你我知晓,万万不可告诉其他人,尤其是我哥哥和师姐,若是他们二人知晓,定不会让我做的。”云清茉面色凝重一字一句的嘱咐道。
冷无月重重点头:“好,我答应你。”
走出冷无月的房间,云清茉只觉得一身轻松,她伸了个懒腰,这次可以彻底的放下了,真的是彻底放下了,救出月蕊成全她和师兄。
呵,不得不说是有些讽刺的,当初她那么的很月蕊,现在可倒好,她居然可以轻易的放下仇恨去帮助月蕊,云清茉看着镜中的自己一时间有些迷茫,这真的是她想要的吗?成全月蕊和师兄,让他们二人双宿双飞,而她代替月蕊去死。
她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云清茉别过脸不再去看镜子,镜中的自己忽然觉得好陌生,陌生得让她都不认识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了呢?
好烦,云清茉抬手将发髻中的簪子拔下,三千青丝散落在后背,她抚摸着手中的发簪,思绪飘到了那日,,
长街,花灯下。
韩轩羽买下了一支发簪亲手交到了她的手里却是什么也沒有说,云清茉叹了口气,发簪,是她最爱的紫色与喜爱的木兰刻成,很美,美得让她爱不释手。
一连几日,云清茉都是沉密寡言,对于这点几人虽有疑问但都沒有细问,都是以为她是因为韩轩羽的离开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所以也都沒有将云清茉的反常放在心上。
这一日,云清茉拿着冷无月准备好的易容面具趁着夜色悄悄的溜出了客栈往天牢而去。
天牢内,月蕊与白尘然小声的聊着天,天窗外,有一点点的月色洒进,月蕊只觉得时间若是停留在这一刻,那该有多好。
在得到侍卫的允许后,云清茉走进了天牢先是买通狱卒而后來到了白尘然的面前,白尘然显然是很惊讶的,他沒有想到,云清茉会出现在这里。
“怎么?很吃惊吗?”云清茉干脆坐在地上盘起退问。
白尘然如实的点了点头:“是,很吃惊,我沒想到师妹你会來这里。”
苗疆,韩轩羽在一张白纸上画着云清茉的容貌,每一笔都是细心所画,一旁站着的沐雪羽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她别过脸似是提醒:“轩羽,茉茉的心里只有她的师兄,人,一旦动情是不会轻易所忘的,即便如此你还要等她吗?”
“等,我一定会等的,茉茉是不会食言的,她说过会來苗疆找我那就一定会來。”韩轩羽语气中充满着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