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木槿第三次敲着门时,终于韩轩羽打开了房门一脸的惊奇:“哟?秦姑娘你怎么在这里?有何事?”
秦木槿先是狠狠的瞪了和韩轩羽一眼而后一把将他推开大步跨进了房间里,结果却发现本应该醉倒在床上的云清茉无比清醒的坐在椅子上,一只手端着白瓷印着青花的茶杯,另一只手则拿着一把扇子。
见到秦木槿后,云清茉甚是心情大好的笑道:“早啊,师姐。昨晚睡得咋样呀?”
奇怪,按理说,不应该是这个情况的呀?怎么和她预想的不一样嘞?秦木槿简直就是搞不清楚眼前的状况,无奈只好坐下拿起茶壶倒了杯茶问:“茉茉呀,你怎么会在韩公子的房间呢?你应该是在自己房间里的,莫不是昨晚喝醉了误把韩公子的房间当做了你自己的房间嘞?啧啧。”
对于秦木槿的调侃,云清茉早就形成了免疫根本就沒放在心上,韩轩羽走过去也不管秦木槿的存在就拉起了云清茉的手温柔一笑:“茉茉,明日我就会回苗疆,记得我对你的承诺,一辈子为限好吗?”
云清茉抬头看着一脸认真的韩轩羽,她的心此时此刻很乱,乱得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到最后还是秦木槿小声的提醒了她一声:“茉茉,茉茉。”
“啊?”云清茉回过了神而后无比认真的回答:“好,一辈子为限,记得你说过的话,一辈子都会等我,等我彻底的放下师兄就去苗疆找你,到时候你可不许不娶我了。”
韩轩羽咧嘴一笑:“好,我等你,一辈子。”
第二日的黄昏,韩轩羽简单的收拾过后一个人、一匹马离开了客栈。
夕阳西下,云清茉静静的看着韩轩羽骑马离去的背影,一时间乱了分寸,他离开了……一直陪在她身边的韩轩羽离开了。
心,很乱……云清茉将手放在胸口上感受着心的跳动,这颗心曾为白尘然动心过,如今却因韩轩羽的离开而很难受。
秦木槿上前一步拍了拍云清茉的肩膀安慰道:“好了,你就不要担心了,韩公子他说过的话肯定会兑现的,他说会等你就一定会等你,你放心便可,茉茉,你为何不和韩公子一起回苗疆呢?”
云清茉的双手交叠在一起,双眼忽然有些湿润,她微微一笑仰起脸看着夕阳:“我也想离开啊,只是,师姐有些事情我还沒有解决,怎么可能放心的离开呢?他说过会等我的,一辈子为限,我相信他,一直都相信着。”
“这不就得了吗?相信就好,我知道你的担心,月蕊的事情还未得到解决,你自然要留下的,并且还有师兄,茉茉其实你完全可以放下一切去苗疆的。”秦木槿看着云清茉分析道。
云清茉轻轻摇头并未说话,她落寞的转身一步一步的走回了客栈。
在韩轩羽离开的第二天,云清茉是瞒着所有的人來的了到了冷无月的房间内,对于云清茉的到來,冷无月虽是感到少许的意外但也沒多问。
二人面对面的坐下,冷无月展开手里的扇子笑问:“怎么?云姑娘找我又是有事相求?”
“是,的确有事求你,无月,你见沒见过月蕊?”云清茉直截了当问着冷无月。
冷无月“哦”了一声起了好奇:“月蕊?自然是沒见过的,你问这个作甚?那月蕊此时不是被关在天牢里等着处置吗?好好的云姑娘怎么会问起这个來了呢?”
云清茉面露苦笑:“其实我早就想來找你了,只是一直犹豫着,不知道來求你是对是错,你也是知晓的,我与月蕊有着杀父之仇,按理说月蕊被赐死也算是了结了恩怨,可是我的心里……月绍音被赐死我就已经很不舒服了,现在……无月,我需要你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