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又來找我何事?”月蕊淡淡的问了一句。
云清茉和韩轩羽对视一眼而后干咳一声道:“咳,那什么,月蕊,你哥哥已经被赐死了。”
月蕊点头:“我知道,那么大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时浩天还算开恩,给哥哥留了个全尸。”
“咳咳……那什么,月绍音被我火化了,然后把他的骨灰和壁盈的葬在一起了。”云清茉语速极快的说完后然后直接躲到了韩轩羽的身后,韩轩羽朝着月蕊双手一摊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月蕊大口大口的吸着气,她怒道:“云清茉!究竟是我月家欠了你什么?!如今我们一家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牢里,是,哥哥被赐死是迟早的事情,可你为什么不给他留个全尸?还有,壁盈是哪位?凭什么和我哥哥葬在一起?”
云清茉汗颜,不过她还是解释了:“那……什么,你不知道壁盈?也那怪,你很早就被月凌天派到了北国接近白尘然,对于月绍音的事情自然是不清楚的,壁盈是个青楼女子,她是你哥哥的心上人,本來你哥哥是要娶她的,可赐婚的圣旨下來,你哥哥无奈便娶了公主,那日,月绍音被壁盈救了出去,可月绍音为了你、为了你们这个月家选择了回來,壁盈沒有相劝而是选择了沉湖,待发现时已经晚了,壁盈留下了一封信,我给月绍音看了,昨日圣上赐了毒酒,月绍音提出了自己的最后一个遗愿,就是能够与壁盈合葬,这样下了黄泉也不会分开。”
听完云清茉的话,月蕊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她竟不知,哥哥根本不爱公主而是爱着一个青楼女子,该说哥哥傻呢还是痴情呢?
“月蕊,你知不知道我好羡慕你,那一日白尘然出现在我的面前,让我放过你,只要我能放过你,他就与我在一起,可是月蕊我沒有答应,是,我是喜欢白尘然,可那是之前,现在我不喜欢他了,已经沒有感觉了,从头到尾他白尘然的心里只有你月蕊一人,即使你是月家的女儿。即使你是白尘然仇人的女儿,他还是爱你,一直沒变过,我清楚的记得,当我毒瞎你双眼时,白尘然的眼神简直可以将我千刀万剐,那一巴掌如今仍停留在我的心里,痛,很痛,但远远比不上心痛!”云清茉看着月蕊的那一张脸,神色平然的说出了这些。
韩轩羽有些吃惊,那种喜欢一个人的感觉、茉茉现在居然会很平淡的说出,还是对着月蕊说,许是真正的放下了吧。
月蕊嗤笑一声:“心痛?云清茉,你知不知道当我看到你的一眼,我就讨厌你,非常非常的讨厌,连我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那次我看见你与尘然哥哥坐在一起品茶,我就感觉到了危机感,我深知我和尘然哥哥之间绝对会因为你而发生改变,结果你瞧,真的就发生了,说不定上辈子我们是仇人,所以这辈子注定还有当仇人,我害死了你父亲,你恨我是理所当然,可我沒想到你小小年纪居然对我用毒,毒气灼伤我双眼时我真的特别恨你,可是等我回到凤国,冷静下來一想,算是一报还一报吧,那次你问我,如果沒有尘然哥哥,我和你也许真的不会一直敌对下去的吧……可是啊,只是如果罢了。”
走出天牢,云清茉沉默的走在韩轩羽身后,韩轩羽走了几步停下转身,结果云清茉直接撞了上去:“哎哟,,疼,疼……”云清茉摸着鼻子甚是委屈的叫道。
韩轩羽叹气伸手揉了揉云清茉的鼻子:“哎,茉茉,你走路怎么不好好的看着呢?沒瞧见我停下还往上撞,真是拿你沒办法。”
云清茉噘起嘴巴:“我哪里知道你会突然停下的嘛?再说了,我方才是在想事情当然会分神的嘛,都怪你,走得好好的干嘛停下來?你要对我的鼻子负责。”
“成,成,我会对你的鼻子负责,好了好了,茉茉你是在想如何处理月蕊的事情吗?”韩轩羽哄了哄云清茉然后又问了句。
云清茉心事重重的点了点头:“是,韩轩羽,我到底该怎么办呢?若是放过月蕊我则对不起爹爹,若是不放过她,我却又觉得我好像有些下不了手,你看,月绍音和壁盈沒了,我不想再看到类似的情况发生了,可是……不管怎样,我的爹爹是月蕊害死的,我总该为爹爹报仇的。”
韩轩羽沒有说什么,此事他不知该怎么说,一切都要茉茉去解决,他不会发表任何的意见。
是夜,因着心情不好,云清茉直接爬山了房顶,美其名曰:赏月。
坐在房顶上,吹着冷风,云清茉抬头望着满天繁星无奈:“哎,我是上來看月亮的,结果月亮沒出來,倒是一片的星星,也罢,赏星星也是可以的。”
“茉茉,我带了两坛好酒,要不要尝尝看?”韩轩羽拎着两坛在下面扯着嗓子问道。
云清茉往下面瞅了一眼乐道:“美酒可以,但是总得有些下酒菜吧,否则光是喝酒有什么意思呢?”
韩轩羽也乐了:“等着,我这就让店家准备些小菜。”
不多时,韩轩羽飞身上了房顶,云清茉看着韩轩羽真心觉得,有轻功就是好,上个房顶都是轻轻松松的,不比她,爬了半天的梯子才上來的,期间还差点摔了下去,哎,说起來都是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