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冷静,这种况下一定要冷静,一直躲在云清茉袖口中的泠墨此时钻了出来,她担忧的看着面无血色的云清茉犹犹豫豫的开口:“茉……茉,你没事吧?”
云清茉似是没有听到泠墨的话般,她尽力的调整好心态嘴角上扬勾起一抹笑容:“卑鄙,可是就算是你对我爹下了毒又如何?我师傅是北国的神医,任何的毒药在他面前都不足以构成威胁。***”说完这些,她的后背已然湿透,但云清茉却没有丝毫的紧张,努力的克制住自己的怒意。
月淩天似乎早已猜到云清茉会这般说,所以他只是淡淡一笑拿起酒杯:“是吗?若老夫说云小姐的师傅,北国的神医现在已经成为刀下冤魂了呢?难道老夫会做无把握的事吗?”
“你——”云清茉气结刚想起身却忽然觉得全身无力跌坐在椅子上,月三爷见此“善意”的提醒道:“云小姐可莫要动气,否则毒性蔓延得会更快,到时候可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此时,月蕊还保存着一丝丝的清醒,她艰难的站起身慢慢走到月淩天身边跪下:“大伯,求您不要伤害尘然哥哥,他并不知道白家的传家宝是何物。”
云清茉闻嗤笑一声:“大伯?你果真是月家的人啊,因为师兄的缘故我一直不肯相信师兄爱的女人会是凤国月家的人,呵,当真是讽刺,月蕊姑娘,你不要告诉我说你接近师兄没有任何的目的,世人都知,白家的传家宝,也都知白家还是有后人的,月姑娘,师傅等同于师兄的父亲,你们月家怎么可以下此狠手?!”她声嘶力竭的质问着跪在月淩天面前的月蕊,似乎要将多日来的怒气全部撒在月蕊的身上。
月蕊直起后背毫不输人:“是,我是月家的人,接近尘然哥哥正是为了白家的传家宝,但那只是一开始,现在……现在……我并不想的。”
“是吗?你从一开始接近我只是为了我白家的传家宝,所以那年你出现救了我也是事先安排好的是不是?蕊儿,回答我,只要你否认我就相信你。”本应该昏迷的白尘然此时却站了出来,那张曾让云清茉一见倾心的脸上是满不置信,师兄到底是知道了……也好,迟早是要知道的。
月蕊在看见白尘然时,脸上滑过一丝的痛心,她不想承认,她想要否认刚才她所说的一切,月淩天冷眼看着不知该如何回答的月蕊重重的哼了一声,而月三爷适当的开口:“蕊儿是我的女儿,她是凤国月家的人,当年她接近你只是为了你们白家的传家宝,你这傻小子不会真的以为蕊儿爱上你了吧?我的女儿是要嫁给凤国的天子做妃子的,岂会跟着你一生一世?”
月三爷的这话无疑是在白尘然的心上撒盐,他万万没有想到,朝夕相处多年的蕊儿竟会是当年令他白家灭门的月家女儿,是他仇人的女儿……
“不是的不是的,尘然哥哥,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月蕊忙心急的起身跑到白尘然的身边慌乱的解释道,只是她的解释在白尘然听来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茉茉!”韩轩羽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云清茉扭头一眼便看见了正往这边跑来的韩轩羽,她有些无奈:“你怎么来了……不是不让你来得吗?”
韩轩羽跑到云清茉身前一把就握住了她的双手满脸尽是担忧:“我担心你,而且云家出事了,我刚从那里赶来,云家起了一场大火,家丁丫鬟都跑光了,还有……你的哥哥不知所踪,我找遍了长街也没有找到你的哥哥,茉茉你一定要放宽心啊。”
不知怎么的,在听完韩轩羽的话之后,云清茉很冷静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她只是点了点头指着桌上趴着的云老爷道:“韩轩羽,我爹他中毒了,你能救他吗?”
“能!就算不能我也会拼尽全力去为云老爷解毒。”韩轩羽没有丝毫的犹豫相当干脆的应了下来。
月淩天得意大笑:“哈哈,老夫下得毒陆少明都解不了,凭他一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小子就能解毒了吗?云小姐,你未免太痴人说梦了。”
“是吗?月老爷你太小瞧我了,别的我不敢说,但凡是从苗疆出去的毒药我都能解,五花五虫毒,你好狠呐,用这剧毒对付整个寿宴上的人,若我没有猜错的话月老爷,您的身上定有解药,这毒药无色无味,下在酒里毒性会更快的蔓延全身,但好在云老爷饮酒不多,只是出现了暂时性的昏迷,茉茉你放心。”韩轩羽拍了拍云清茉有些凉的手宽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