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浩天吩咐宫女为二人各自添了杯酒,月淩天端起酒杯对着时浩天道:“多日来多谢皇上对月蕊的照顾。”
众人一同举杯,唯独躲在秦木槿后面的云清茉没有举杯,她没有举杯的原因不大,只因为她对月家的人有很大的偏见,一是因为月家是凤国人,二是因为师兄日日夜夜所想的月蕊。
“月某听说在北国的白家有一传家宝,关于那传家宝的传很多,只是月某一直无缘见到,方才瞧这位公子的腰间挂着两块玉佩,觉得很奇特,不知公子身上的玉佩从何而来?”月淩天放下手里的酒杯直接开门见山,没有丝毫的委婉直截了当问道。
云清茉一听到月淩天的问题顿时全身僵硬,来了……来了,终于是问出来了吧,还以为月家的人能多有定力,才不过是一杯酒的时间就破功了,鄙视,相当的鄙视,云清茉撇了撇嘴没有出声继续静观其变。
相对应云清茉的冷静,月蕊的反应就很大,她颇为紧张的看向白尘然而后又看了看月三爷,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尘然哥哥是白家的后人,这点大伯是最清楚的,至于那玉佩……未进宫前她记得尘然哥哥的身上并无什么玉佩的,怎么现在却是出现了两块玉佩了呢?想到这里她下意识的看了云清茉一眼,原本很柔和的脸瞬间冷了起来,尘然哥哥的小师妹她也在这里,或许……那玉佩与她有脱不了的干系,一定的。
白尘然将玉佩解下想了片刻便道:“这……请恕在下不能告知。”
月淩天的脸色微微一变,根本没有想到他会这般回答,月三爷见此忙开口:“大哥他只是随便问问,公子别放在心上,皇上,在下敬您一杯,愿北国与我凤国世世代代和睦,永不受战乱的纷扰。”
他的这番话似乎说到了时浩天的心里,只见时浩天的脸上挂着笑意重新举起杯子:“愿北国与凤国世世代代和睦,永远没有战乱。”
在场的所有人都非常的清楚,北国与凤国是绝不会永远都没有战乱的,凤国的月三爷与皇上都只是表面上的说辞,虽然两国签订了休战协议,但终有一天那协议会变成废纸一张什么也算不上。
云清茉自然也清楚,只是她听着两个人的话心里感到非常的无奈,明明是为敌的两个国家,可现在却不得不说着场面的话,而且双方都挑不出任何的不妥来,得了吧,两个国家的事和她又没多大的关系,她只求那月家不会对云家下手,那样就阿弥陀佛了。
白尘然的目光在众人中望了许久,终于见到了令他日思夜想的人,她坐在人群中,周围站着三五个伺候的宫女,她一脸的忧愁,眼神不知飘到了哪里,不经意的往白尘然那里看了一眼,脸上立即露出了浅浅的笑意,尘然哥哥……终于又见到你了。
月淩天的目光至始至终一直未曾离开白尘然腰上的玉佩,直觉告诉他,那玉佩绝对是白家的东西,至于是什么……那就要让白家的后人亲口承认了,月淩天收回目光看向月三爷什么话也没有,月三爷用不可察觉的角度点了点头表示了然于心。
月三爷干咳一声笑道:“我听说白家的传家宝上面刻有七个字,仁君方可得天下,只是不知这传是真是假?依我瞧着,公子腰间的玉佩很与众不同,不知可否让我瞧瞧?”
又牵扯到了他身上的玉佩,白尘然叹了口气,不就是两块玉佩吗,用得着说着说着就说到了玉佩的身上,真是奇怪,月蕊担忧的看了一眼白尘然,她虽是担忧可碍于现在是月昭仪的身份不好出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