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图钱。
他想过,桑知是图钱。
他在钱上也没亏待过她,而她似乎也没怎么图钱,到现在只字未提钱的事情。
贺屹洲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好像也就小哲生日后第二天,她消费了一笔大几万之后,他再没收到过任何消费短信。
他掏出手机,认真检查了一遍银行的短信。
真的没有。
那她的房子是怎么买的?
没刷他的卡?
那个地段,就算是那么一间公寓,至少也得花个一两百万。
她从哪儿弄的钱?
贺屹洲脑子里突然就蹦出东城桑家这四个字。
难不成,东城桑家来头不小?
她和言彻九真的曾经有过婚约?
贺屹洲的眸又一次暗沉下去。
“在想什么?”
唐寻见他在发呆,问了他一声。
“那天晚上你说的那辆车,后面又查了吗?”
“漂移的宝马?”
贺屹洲嗯了一声。
“排查过了,那些车明显都不是。”
贺屹洲眉头蹙紧,“也就是只有桑知最可疑?”
“那就不清楚了,阿洲,我真是觉得奇怪,你都结婚五年了,对她的人也不了解,对她的车也不了解?你们到底是怎么过日子的?”
“就那样过的,过去都好好的,我感觉没什么不妥,不管她是怎么到我身边的,至少她漂亮,当妻子也无可挑剔,所以,我不想有任何变动。”
唐寻不由得感慨,“你这也太渣了。”
贺屹洲挑眉,“我又没出轨,没背叛她,吃穿用度更没苛待她,我怎么就渣了?”
“你那字里行间都没把她当成真正的另一半尊重,还不渣吗?另外,贺晚晚母女的事,我可都听说了。”
贺屹洲解释,“我说了,明珠不是我女儿。”
“不是你女儿,你让人家叫爸爸。”
“她就是个小孩子,有时候叫错了而已。”
唐寻不依不饶,“叫错了你不会更正啊,还是说你想当人家的爸爸。”
“你忘了,我也有个女儿。”
唐寻愣了一下,他知道,桑知当初怀的是龙凤胎,可惜女儿生下来就没了。
贺屹洲沉了沉眸,“她跟小哲是龙凤胎,若是活着,应该长得跟明珠很像。”
唐寻大概是明白贺屹洲话里的意思。
不管他跟桑知有没有感情,毕竟是他亲生的女儿,生下了就没了,总归是会难过的。
看到那么一个可能跟自己女儿很像的孩子,难免会心生怜悯。
“那你到底只是因为死去的女儿对贺明珠好,还是看在贺晚晚的面子上,爱屋及乌?”
“唐寻,我跟你聊不下去了。”
唐寻笑笑,“你不是跟我聊不下去,你是不想面对,阿洲,你不能既要又要啊,跟别的女人含含糊糊弄不清,又不想对自己老婆好点,人家离婚你又不乐意,凭什么好事全落你头上。”
贺屹洲质问:“你到底跟谁一伙儿的?”
“我是就事论事,我跟道理一伙儿的,道理不弄清,你的烦恼一直在。”
这时,江绍进来,两人的聊天打住了。
江绍坐到了贺屹洲身边。
贺屹洲扭头看着他,“怎么样?问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