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寻和江绍到的时候,贺屹洲已经坐在包厢里,面前放着一杯酒。
昏黄的灯光打在他身上,看着情绪有些低落。
唐寻过去,坐到贺屹洲身边,“叫喝酒叫的有点勤啊,这是又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了?”
江绍耸耸肩,“总不是他老婆闹离婚的事。”
唐寻好奇道,“是这样吗?”
贺屹洲给他们一人散了支烟。
“五年前,我领证的时候签了份离婚协议,现在她把我那份也捏在手里。”
唐寻诧异,“那她岂不是可以拿着离婚协议直接把你离了?”
江绍拍了拍唐寻的肩膀,“你别说这么直接嘛。”
“呃……抱歉啊。”
唐寻寻思着,贺屹洲恐怕就是为这件事在伤神。
上次喝酒提了桑知要离婚。
离婚协议也被桑知捏在手里,完全说明桑知在行动了。
“没什么,你说的也是事实。”
唐寻关切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
贺屹洲拿起酒瓶,给他俩儿也倒了一杯。
三个人举起酒杯碰了一下,贺屹洲一口气把杯里的酒喝完,也压不住心底的躁意。
江绍安慰:“阿洲,就算她有离婚协议,那也不是她说离就能离的。”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
江绍不解,“那你担心什么?”
贺屹洲没吱声。
桑知现在变了,悄无声息地在自己做事情,还找了个言彻九帮忙。
这五年下来,他好像对她的事一无所知,根本不了解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担心的是她会背着他做什么让他无法挽回的事情。
他想不通是什么,但总感觉一定会有。
唐寻劝解,“你叫我们来喝酒,总不是想让我们给你出出主意,你不说的话,我们也给你想不了办法。”
江绍跟着建议,“要不就查查那个言彻九吧,对了,你有没有确定她的前未婚夫人真是言彻九?”
“没确定。”
他特地问过桑知了,她说就是故意把言彻九找过来的。
谁知道她是不是乱说言彻九是她未婚夫。
为了确定这件事,贺屹洲问江绍:“你有没有认识的人,看能不能问到言彻九的未婚妻叫什么名字?”
“那你等会儿,我打电话问问。”
江绍走出包厢去打电话。
唐寻端起酒杯跟贺屹洲碰了一下,“看你这模样,是不想离吧?”
“都结了这么久了,有什么好离的,已经发生的事情,我不喜欢有变动的。”
“就仅仅只是不想有变动不肯离吗?”唐寻追问。
贺屹洲抬眼看着他,“你问这么清干什么?”
唐寻意味深长地说:“想让你认清自己的心。”
贺屹洲又是一阵心烦,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看着就一副喝闷酒的模样。
唐寻拿着酒瓶,给他把酒满上。
“女人跟男人的想法到底是不一样的,你是想凑和着过日子,人家未必。”
“说的跟你多了解她一样。”
唐寻轻笑,“我不了解她,但算得上了解女人,结了婚有了孩子,对女人来说想要个安定的家,最好是婚姻幸福,丈夫眼里是她和孩子,当然,一些图钱的人就除外了,婚后会闹的,不就是这点原因。”
贺屹洲对照了一下自己,这两点他好像都没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