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吵了!”
景心大斥一声,无名和项华之间的关系总让景心觉得莫名其妙,两个人就像水和火一样,见面就吵,互不相让一般,让她很是头疼。
“就这么决定了”。
景心说道:“无名哥哥,你先回瑞鹤仙庄!这是命令,不准说不,……”。景心看着无名,吩咐着,只觉肩头一沉,不由回过身来,顿时大喜,
“项叔叔,怎么是您?”
不知在什么时候,项天龙领着他的亲信岳侍天来到府邸门口,项天龙拿着一支玉箫,轻轻地搭了一下景心的肩头。
见到项天龙,景心喜逐颜开,
项天龙含笑着,也是非常的意外,他见门口有很多人,走过来一看,果然是景心,“原来心姑娘是沧海禅师的曾孙女?”
景心嘻嘻笑着,顿时一愣,她看到项天龙披着披风,锦缎绣面的紫色团花披风,趁着他的白袍,特别鲜亮,为此疑问道:“项叔叔要出门?”
项天龙点了一下头,
“怎么要出门呢?我刚来!”
“我要到瑞鹤仙庄去”。
项天龙又一本正经起来,
“去瑞鹤仙庄做什么?要找曾爷爷吗?”景心十分疑问,
项天龙摇了摇手中的玉箫,意思是摆了摆手,又变得严肃,说道:“我是去讨说法的,近来听说沧海禅师家中住进了一位特别刁蛮古怪的曾孙女,把我的儿子折腾的半死不活,我是去教训她的”。
“项叔叔,……”。
景心一下子着急起来,“您不能护短,都是项华不对,把曾祖母的书信当成什么情书给我撕掉了,害我在瑞鹤仙庄受了那么多惊吓,……”。
项天龙笑了,景心感觉是那么的和蔼,顿了一下,景心又道:“今天心儿是特意来听项叔叔吹箫的,如果项叔叔真生心儿的气,心儿就在眼前,您罚心儿吧?不用惊扰曾爷爷了,……”。
景心一阵撒娇,项天龙又笑了,对身后的岳侍天说道:“今儿不出门了”。说罢,又对景心说道:“走,到项叔叔的乐防,项叔叔让你见识一下那里的乐器”。
“好!”
景心听之大喜,连忙点头答应,
项华也来凑话题,“爹,以后我要跟您学吹箫”。
项天龙好笑起来,“几时变得如此乖巧,你不是说音律很枯燥吗?”。
“今时不同往日!”
项天龙含笑着说道:“好,爹教你!”顿了下“走吧,到我的乐房”。
项天龙说着,转过了身,景心在左,玉足轻盈,裙摆飘逸,浮起的‘浪花’代表着她欣喜快乐的心情,项华在右,跟随着父亲,不亢不卑的行走,走了没几步,项天龙觉得怪怪的,又回过头,看向了门口矗立的无名,似是眺望着,
“他在哪里做什么?为什么不进来?”。
项华轻蔑地轻哼了一声,“一个不识抬举,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竟然枉称沧海禅师不让他进入天下第一家半步”。
项天龙注视着无名,无名那忧郁的神色尽显在他那孤独的身影中,项天龙若有所思着,“可能其中另有原因”。
项华感到不喜,没想到他的父亲也会为无名说话。
“走,我们去乐房”。
项天龙又一次在前带路,
景心跟着项天龙,倏然转过了身,退着她纤纤的玉足,飘然般对门外的无名说道:“无名哥哥,你快回瑞鹤仙庄吧,我稍后便会回去”。
无名向景心轻轻的颌首,项华知道无名肯定不会走的,他的脚步故意放慢,等父亲和景心和他拉远距离,项华呼唤左右家丁,家丁附耳近前,项华吩咐道:“给我好好招待一下门口的那位,先给他上两桶加冰的冷水,让他清醒一下”。
“是!”
在景心和项天龙的身影消失在天下第一家府邸正门前的大院时,五六个家丁,每个人端来一盆带有冰块的冰水,飞速般一盆盆泼在无名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