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华勃然大怒起来,自从知道无名被灵隐士逐出师门,是瑞鹤仙庄的一个仆奴后,项华无时无刻不想找他的麻烦,项华还没做出什么由头,没想到无名先把‘幺蛾子’生在前面,项华哪里有不气的道理?
“我的话句句属实!”
“大胆,天下第一家和瑞鹤仙庄一向友好,更是亲密的结交,两家向来都不分彼此,禅师怎么可能有这种禁令?”
项华真的生气了,项华虽然也知道为了维持天下的稳定,两家一直保持着友好相处,也有一些下人,为了‘党派’之争,多有倾轧,倒也不致于敢这样明目张胆的说出来,无名如此坦坦之言,项华也有些心虚了,他怕这真是沧海禅师授意的。
“对呀!”
景心也是怅怅不乐的,说道:“无名哥哥,这是怎么回事?我也听说瑞鹤仙庄和天下第一家不分彼此,曾爷爷怎么可能下这道命令?”
“属下没有撒谎!”
听到这句话,景心有些生气了,眼看便能见到项叔叔了,为什么无名偏偏不肯进入天下第一家,不管景心责怪也好,不责怪也好,无名说的话是千真万确的,并不是他的私心而为。
‘不准踏进天下第一家半步’,
此严令,在无名很小的时候就已经铭刻于心了,师父东方灵瑜告诫过,沧海也曾提过,尤其是无名‘再’回瑞鹤仙庄,景心和项华交往开始。沧海更是严命到三令五申。
“不进就别进,我们家的大门儿还不为你开”。
项华更是气得咬牙切齿,他已经认定无名是故意找茬,是想阻止景心到天下第一家做客,是想用他的可怜相博得景心的同情,让景心对他疏远。想到这一点。项华越想越生气。
“来人呀,把这个不知好歹的狂徒,给我轰出天下第一家门口的百米之外,超过百米,见一次打一次,绝对不要留情!”
“是!”
门口的十几名守卫武士异口同声,立刻举起了手中的木棒指向无名。严阵以待般准备将无名轰出天下第一家的府邸门口。
“我看你们谁敢?!”
景心柳眉一跳,凤目怒视起项华,厉言呵斥:“无名是我瑞鹤仙庄的人,我看你们谁敢对他无礼?”
一声呵斥,守卫顿时停立在当地,项华更生气起来,
“心姐姐!”
“不要叫我心姐姐!”
“是他不识好歹!”
“我想其中一定有原因。我相信无名哥哥不会撒谎的”。
景心的话又变得没那么刚强。项华怒视起无名,心里说不出的怀恨,也无可奈何,气道:“心姐姐,你太袒护他了,他是故意的、成心找不自在。……”。
“那也是我瑞鹤仙庄的事”。
“那我家你还来不来?”项华顿时生气,
景心顿时犹豫了下来。其实她心中早有了打算,对无名说道:“既然是曾爷爷的意思,那无名哥哥就别进来了”。顿了一下,又觉得非常的不合情理,小声地抱怨,“好端端的,曾爷爷下的这是什么令?”
“禅师的命令不敢违背,曾少主到天下第一家尽情去玩儿便是,属下可在门外等候也是一样的”。
“假情假意,可见人的心境是多么的龌蹉”。无名劝说景心,项华可不领情,一脸的鄙视之态,对无名充斥了憎恶。
“你少说两句”。
景心蓦然对项华斥责了一句,项华很是不服气地白眼哼了一声,景心对无名关切地说道:“你还是回瑞鹤仙庄吧,马上就要入冬,此时天气转寒,风冷彻骨,……”。
“谢曾少主关心,属下还是在这儿等候吧”。
“他愿意在外面等,就让他等着,谁让他不进去的,活该他自作自受”。
“你少插嘴!”
景心很不服气项华,为什么她和无名说话的时候,总有他插嘴的余地,斥责一句后,景心又对无名说道:“就这样决定,无名哥哥先回瑞鹤仙庄,要不然我不答应!”
“属下不能遵命,属下要保护曾少主的安危”。
“大胆无名!”
无名的话又把项华激怒了,如今景心在的是什么地方?无名竟敢如此直言放肆的说保护景心?这是对天下第一家的蔑视,项华忍不住斥道:“越来越放肆了是吧?你当我天下第一家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