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容忬机灵,放火的时候顺手摸了一把木匠屋里的黏土和胶水。
本来是打算糊这张画,气死这老登,没想到派上用场了。
至于为啥不去掏院子里的土,她怕有屎。
容忬麻利的将钥匙往上拓,拓好的黏土塞进口袋,把钥匙原封不动的放回盒子里,再用胶水沾回去。
至于大金条子?
呵,今日她就要当一回劫富济贫的侠女,明天散出去,再买点香上庙里给大姨超度去。
顺便让他们以为,他们只是个江洋大盗。
这些零碎的复原动作刚塞完,把金子塞进另一个口袋里,忽然,正前方的墙面,月光往上爬,一闪而过的白光,连带着一阵寒风,从她的后腰撞来。
容忬迅速拧身,劈叉矮身,躲过刀刃,为了让黏土保持稳定,她还得护着两兜袋子。
好不好来一个大劈叉,胯部虚于锻炼,容忬脸一皱,撕到了,有点痛。
抬头一望,向她挥刀的是一个男人,身着长衫,素衣,头发梳得光亮,也不晓得是不是夜里光线影响,头发好似也是灰的。
容忬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
柳叶簪脱手又重新回到她手心,从上到下的一击。
“当!!”
刺剑与刀尖重重撞击。
老者当即感受到了这无穷的怪力,沿着刀尖往他的四肢渗透,先麻后痛,连刀都受不了这股力气,莫名有些烫手。
当即让他退却几步,眼底满是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女子。
骨架纤细,个子比一般女子没有任何区别,披头散发,遮住了大半个面庞。
看着年纪不大,头发也乌黑油亮的,哪里来这么厚的内力和力气?
在常人眼中,力气大的功法用的是爆发力,而脚下的功夫得是控制力。
她脚步无声,力气大惊人,意味着她在爆发力与控制力之间转换得十分娴熟。
有点吓人了。
老者眼神一变,扬声吸引屋外的注意,“来者何人!!”
屋外,韩渊、翟青祤,以及一众人同时停下,往屋内望。
容忬“啧”了一声,按动机关,刺豁然伸长,又是一个极强的爆发力,和花里胡哨的怪招。
把老者打得连连败退。
老者内力深厚,能被她打退,也是因为一下摸不着她的门路。
容忬借机飞出屋外,靠近翟青祤。
翟青祤连忙接应,棍子奋力甩出去,旋转着将周遭的人全部打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