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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密室里的秘密(2 / 3)

两人借着晨雾和花木的掩护,向南边摸去。一路上避开了两队巡逻的护卫,有几次差点被发现,好在雾气帮了大忙。正院很大,有好几间屋子,都是青砖黛瓦,飞檐翘角,看起来气势不凡。其中一间屋子的窗户里透出的灯光最亮,门口还站着两个护卫,腰杆挺得笔直,手里握着刀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门口有守卫,怎么进去?”苏晚晴问,皱着眉头。

齐昊尘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那是白若曦给他的迷药。他拔开瓶塞,将瓶口对准守卫的方向,轻轻吹了一口气。白色的粉末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无声无息,像是一阵薄雾。两个守卫吸入了迷药,身体晃了晃,眼神变得涣散,然后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像两袋面粉一样,发出沉闷的声响。

“搞定。”齐昊尘说,收起瓷瓶,“这药还真好用。若曦配药的水平确实不错,比那些江湖郎中的强多了。”

两人摸到书房门口。齐昊尘轻轻推开门,门没有锁,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早晨里显得格外刺耳。两人闪身进去,迅速关上了门。

书房很大,至少有四五十平方,四面墙都是红木书架,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上面摆满了书籍和卷轴,密密麻麻,像是一座小型图书馆。书桌上放着一盏青铜油灯,灯火摇曳,照亮了桌上的文件和笔墨纸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墨香和陈旧纸张的气味。

齐昊尘走到书桌前,翻了翻桌上的文件。大多是些普通的公文和信件,内容无非是些官场往来、地方事务之类的东西,没有什么特别的。他又拉开抽屉,里面是一些文具和印章,还有几锭银子和一些零散的铜钱。

“找找有没有暗格。”苏晚晴说,开始在书架上摸索,手指敲击着每一块木板,“一般当官的都是老狐狸,重要的东西肯定不会放在明面上。”

齐昊尘也加入了搜索。他敲了敲书架上的木板,听听有没有空心的声音。书架上的书很多,他一本一本地拿起来,检查后面有没有隐藏的机关。当他检查到第三层书架的时候,手指敲到了一块木板,发出了一声空洞的回响——那声音明显和其他木板不一样,像是敲在了一个空盒子上。

“这里有暗格。”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用力按了按那块木板。

木板纹丝不动。他又试了试旁边的木板,还是没有反应。他想了想,试着把木板往左边推了一下——咔嚓一声,木板陷了下去,然后弹开了,露出一个长方形的暗格。暗格不大,大约一尺见方,深度约半尺,里面放着一个黑色的木匣子,木匣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还镶嵌着一把小铜锁。

齐昊尘拿出短刀,刀尖插入锁扣之间的缝隙,用力一撬——咔嗒一声,铜锁被撬开了。他打开木匣子,里面放着几封信和一本账簿。信封是上等的宣纸制成的,上面写着“李大人亲启”的字样,字迹工整有力。账簿则是蓝布封面,边角已经有些磨损,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他拿起那本账簿,翻开看了看。账簿上记录着一些奇怪的账目——某年某月,白银十万两,送往某某处;某年某月,黄金五千两,送往某某处;某年某月,珍珠十斛,送往某某处。这些账目的数额巨大,动辄数万两白银,而且收款方的名字都很陌生,不是朝廷的机构,也不是知名的商号,而是一些听起来像是代号的名字。

“这是什么?”苏晚晴凑过来看,她的呼吸喷在齐昊尘的脖子上,痒痒的。

“可能是李崇文受贿的记录。”齐昊尘说,翻看着账簿,“或者是用来贿赂别人的记录。你看这些数额,十万两白银,五千两黄金,这可不是小数目。一个宰相的俸禄,一年也不过几千两银子。”

他又拿起那几封信,拆开一封看了看。信纸是上等的花笺,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小楷,字迹端正秀丽。信上的内容让他脸色大变,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冰水。

“怎么了?”苏晚晴问,看到他的脸色不对,“上面写了什么?”

“这封信……是李崇文写给边境将领的。”齐昊尘说,声音有些发抖,手指捏着信纸的边缘,“他在信里说,让他按兵不动,不要救援……”

“不要救援什么?”

“不要救援……被敌军围攻的城池。”齐昊尘说,握紧了信纸,纸张在他手中微微颤抖,“他这是在通敌!他在信里说,只要那位将领按兵不动,事后他会帮他掩盖失职的罪责,还会给他十万两白银作为酬谢。十万两白银,换一座城池,换成千上万条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