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收拢五指,将那团光芒捏碎。
“但被压制了。”
“命途并没有消失。”
“只是陷入了一种惰性状态。”
她拍了拍手上的能量残渣。
“就像是原本流淌的河水被冻成了冰。”
“还能用,但输出没有之前那么高了。”
星听到这话。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难怪我总觉得肚子里有点不舒服。”
“我还以为是压缩饼干吃多了消化不良。”
荧有些无语地看着她。
“你肚子里那是星核。”
“既然命途力量受限,星核有没有受到影响。”
星摇了摇头。
“说不上来。”
“感觉它也变得懒洋洋的。”
“但只要我想要使用力量,它还是能给出反应。”
楚智听着两人的对话。
眉头慢慢皱起。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
如果命途力量并没有被这个世界彻底抹除。
只是被压制进入了惰性状态。
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也有机会重新掌握力量。
他现在的确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但他曾经可是实打实踏上过开拓命途的人。
楚智闭上眼睛。
试着在意识深处去呼唤那股曾经熟悉的星轨力量。
识海里一片死寂。
没有阿基维利的注视。
也没有列车轰鸣的幻音。
楚智睁开眼。
吐出一口浊气。
看来想要在这个世界重新连接命途,还需要找到某种特定的契机。
“这事急不得。”
楚智在心里安慰自己。
“先想办法活下去再说。”
夜色渐渐深了。
楚智让众人回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佩拉裹着一件厚重的大衣。
手里捏着一张羊皮纸。
气喘吁吁地跑进大厅。
她的脸色有些阴沉。
“楚智。”
佩拉走到桌前。
将那张羊皮纸重重拍在桌面上。
“出事了。”
楚智放下手里的图纸。
坐直了身子。
“怎么了。”
“兽人打过来了吗。”
佩拉摇了摇头。
“比这更糟。”
她指着羊皮纸上几条弯曲的线条。
“我在城外布置的几个流民暗哨传回了消息。”
“叛军的主力没动。”
“但他们派出了一支全副武装的小队。”
佩拉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
“他们是冲着皇都来的。”
“准确地说,他们是冲着您来的。”
楚智眯起眼睛,眼底的锋芒冷了下来。
“一支小队。”
“想要清理掉我这个名存实亡的皇帝吗。”
叛军明明对皇都地底的怪物忌惮到了极点。
甚至不惜耗费巨资修筑高墙。
现在却突然派出一支精锐小队深入禁区。
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看来那个便宜先皇。”
楚智站起身,披上搭在椅背上的大衣。
“给那些叛军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他们这是怕我也变成怪物,想要提前拔除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