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备名称和序列号全部一致。
阿夏说:“原始母带没有剪切记录。”
邵鹤年看她。
“你怎么拿到的?”
“你们档案室管理员发来的。”
“他人呢?”
“正在直播间。”
屏幕下方出现一行连线申请。
姓名:周守成之子,周远。
周远没有露脸,只说了一句:
“我父亲临终前交代,档案室那台机器从没换过硬盘。”
贺鹤鸣把公证材料放回桌上。
没有人再接他的解释。
接下来的连线,一个接一个。
编剧说出自己写的是哪一段。
作曲人打开旧软件,重新演示伴奏轨道。
被替换署名的主持人拿出当年节目单,指出自己第一次报幕的位置。
他们没有骂人。
只是把名字报出来。
“我是陈启文,第二期的开场词是我写的。”
“我是罗青,第三首歌的旋律由我完成。”
“我是孟秋,节目里的儿童采访稿不是集团编导写的。”
池小满坐回麦克风前。
“这首歌,我再唱一次。”
她唱完,陆之衍把后台收益页面投到屏幕。
歌曲名称下方,显示累计收益:
两千三百八十七万元。
池小满问:“我能分多少?”
律师回答:“先看合同和收益流向。”
池小满点头。
“那就查。”
贺鹤鸣拿起手机。
“让平台以侵犯商业秘密为由切断直播。”
电话接通后,对方沉默了很久。
贺鹤鸣问:“你们还在听吗?”
平台负责人说:“三家媒体已经接入备份信号。”
“切掉主线。”
“切了也会继续播。”
交易监管机构发出公开说明:
相关版权资产已临时冻结。
平台只在画面上增加风险提示。
直播间人数突破两千万。
方岚没有看人数。
她让陆之衍打开最后一个资料夹。
“这一份,原作者确认了吗?”
“十一人签了确认。”
“第十二人呢?”
陆之衍看向方崇明。
方崇明没有回答。
文件投上屏幕。
华声台原创人员收益分配表。
前十一栏的比例被涂改过。
原比例还留在旁边。
每一处改动,都有贺鹤鸣、姜维川、齐振邦和邵鹤年的签名。
第十二栏没有姓名。
收益比例一栏也没有数字。
旁边写着:
主持人全部收益,待本人决定后发放。
方岚盯着那行字。
“这笔钱在哪?”
方崇明说:“我没领。”
“二十六年,一分钱也没有?”
“没有。”
“为什么?”
方崇明看着她手里的排期表。
“第十二栏不是我的。”
“是我母亲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