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任何一个有自尊要面子男人,根本忍不了。
他那时有想过把人睡了,造出个孩子来的,甚至戒烟备孕,只是乔婉根本不想叫他碰,只要他一上床,她就背过身。
躺在一起,他伸手,指尖钻进她的睡衣,她身子迅速弹起来,眼里满是戒备与警惕。
“你还要玩弄我几次?以前是我没有自知之明,现在我认清自己的位置了,以后还是分房睡吧。”
乔婉抱着枕头被子去了小房间,把他一个人丢在那里,心里闷着一股火发不出来。
玩弄?
他从来没想过玩弄她,从她成为他妻子那天,他已经在设想今后的未来了。
是她心里有个放不下的人,夜夜叫着那男人的名字,他身为她的丈夫,发脾气时说了些狠话,或许伤到了她。
但绝对没有到了决裂的程度。
他试图为那些话解释,但她根本不在乎,也没给过他机会。
那时候的裴寒声,大男子主义,自尊心比命还重,一个女人敢和他甩脸子,哄也哄不好还蹬鼻子上脸,索性出国,晾她一段时间,迟早会服软。
只是他没想到,乔婉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狠心和绝情。
如果不是看到她写的日记,还有她收拾在仓库里的东西,他根本不知道,这女人爱过他。
那时候还年轻,心高气傲,谁都不想退一步,错误的沟通方式,一步一步把对方推得更远。
现在的裴寒声有耐心多了,他愿意低一低头,哄着她。
裴寒声指尖摩挲乔婉的耳朵尖,声音蛊惑:“那次我喝醉了,然后,就把你睡了?”
乔婉不喜欢这样的谈话方式,不像说正事,像调情来的。
她心里抵触:“你松手先,我喘不上气了。”
裴寒声低低笑了,有些坏:“紧张什么,我又不吃人。”
乔婉推开他,这场绑架之后,她做不到像没事人与他周旋。
“那天晚上,你喝了很多酒,错把我当做了蒋纯芷,所以你什么印象都没有了。”
裴寒声皱了皱眉:“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和你做那种事的时候,把你认作她。”
乔婉冷笑:“事实确实如此,你喊了她一晚上名字。那个时候,你心里装着她,还记得你车祸躺在床上么,手里都捏着你们大学时期的合照,我不小心弄掉在地上,你还跟我生气来着,你其实就是很在乎蒋纯芷,想娶她没娶成,对我怨气也不小。”
裴寒声语气有几分严肃:“我确实有过和蒋纯芷结婚的想法,但那时候我都不认识你,都是家里安排的,年纪又小懂个什么,乔婉,你真的很喜欢乱吃飞醋。”
乔婉无语得很:“你没必要解释,言归正传,现在我们在谈论小宝的事情。”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协议。
“你看看吧,离婚小宝不可能给你的,所以你明天就去你妈那里,把孩子抱出来,还给我。”
裴寒声拿过协议,大概翻了翻:“这又是什么东西,真荒谬。”
乔婉翻到最后,指着他在上面签的名字:“你签的。”
裴寒声再三确认,笔迹是他本人的:“我什么时候签的这莫名其妙的文件?”
乔婉抿了抿唇:“有一次。”
裴寒声眯了眯眼。
这一件他倒想起来了。
那晚乔婉在房事上异常主动,像个妖精似的,把他缠得昏头转向,递来一份文件,说要一处他在西郊的房子。
他正在上头的时候,脑子里只有和她做那种事情,哪里还有理智,看也不看就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