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声气得牙痒痒,一股火气涌上头,爆发一声怒吼:“乔婉!你不要太作了!去父留子,亏你想得出来!”
乔婉睫毛微颤,往后退了几步。
裴寒声极少会有这么动怒的时候,她没想过他反应会这么大。
“落子无悔,你签了字,就该认。”
裴寒声冷笑,一把撕碎了协议,朝乔婉步步紧逼。
“我给你好脸色太多了是吧,乔婉,你非要逼我来硬的?”
男人的脸上覆着一层暗影,神色有些可怕。
乔婉攥紧手,保持冷静:“你撕碎的那份不是原件,我不想闹到法庭的,你也不想丢了名声,对吧?”
裴寒声忽然低冷地笑出了声。
近乎咬牙切齿的:“我现在就告诉你,什么叫做言而无信,什么叫做翻脸不认人。”
“啊!”
下一秒,乔婉被男人一把扛在了肩头上,往没开灯的书房去。
男人停在窗边:“我现在就把你丢下去,你继续这样闹下去,我们迟早要死一个。”
窗户打开,夜风灌进来,把乔婉的头发吹散,她望着脚下的夜景,浑身发抖。
裴寒声也只是吓唬她,把人放在地上,摸到她手发凉,闭上了窗。
他掐着她的脖子,把人撞入怀里,抓起她的手,放进衣服里,心口的位置。
乔婉像一条冷血的蛇,无论怎么捂都不热。
他握紧她的手腕:“你抖什么!”
“冷,裴寒声,我怕你,别叫我看见你。”
乔婉控制不住,或许是刚才的恐惧唤醒了在冷冻车里留下的阴影,心理与生理都有了惊恐反应。
“你怕我什么?”裴寒声脱下衬衫,又解开乔婉的睡衣扣子,将人拥入怀里,试图用体温温暖她:“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乔婉闭着眼睛,眼泪簌簌落下来。
“你总是在伤害造成了才知道紧张,可你总是在错过,错过我的电话,错过去绑架现场救我,所以我流产了,孩子没了。你和昭昭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可能会死?”
“什么昭昭,提她做什么。”裴寒声抱起她:“去洗个热水澡。”
乔婉摇摇头,低头,心凉透了。
眼泪砸在男人手背上,竟然连泪水都是冰冷的。
男人脸上浮现一抹紧张,转身进了卧室。
把乔婉放在大床上,男人长身压了下来,炙烫的温度包裹着她,她没那么抖了。
裴寒声垂眸,扫过她半敞开的睡衣,眸色很深很深。
他低低叹息一声,抓起她的手,十指相扣。
“发发汗,嗯?”
乔婉被他眼睛里的炽热吓到,抗拒着却躲不掉了,男人俯首,温热的唇驱散她身上的寒凉,极尽耐心,热得满身是汗,空气温度攀升,乔婉才感受到一点暖意。
裴寒声盯着她雪白皮肤上他落下的丝缕红痕,眼睛都红了,丢了分寸,迫不及待地,将她占有……
……
一觉睡到天亮。
乔婉睁开眼,身边的男人还在睡觉。
她身上没穿衣服,被子里热乎乎的,她手和脚都出汗了。
平常她醒来总是凉的,这床小,裴寒声挤着她,像在旁边放了个火炉子。
她实在燥热得厉害,掀开被子,想去找衣服穿上,刚起身,男人抬起胳膊,把她拉回怀里。
“嗯……再睡会儿。”
男人闭着眼睛,带着刚睡醒的鼻音,低音炮似的磁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