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军小队的协同作战效率,让随后赶来的当地协作人员面露惊色。
刘青没多留,转身上车,把车开回商场。
商场中庭的人群已经被疏散大半。高刚站在咖啡厅外,指挥手下把拿突押进转移车。
刘青走上前。
高刚用大拇指指了指右侧过道:“占蓬在那边,还没完事。”
刘青朝过道走去。
通道内,方新武和占蓬的交锋已经变成单方面的痛殴。
占蓬靠在墙角,满脸是血,鼻梁骨塌陷,连呼吸都带着血沫。
方新武连续出拳砸在占蓬脸上。十年的仇恨全在拳头里。
高刚站在十几步外低头看手表,计算当地维安部队抵达的时间。
刘青走到高刚身侧。
“你带大部队先撤,这边我来收尾。”刘青开口。
高刚抬起头:“别弄出人命。他身上有糯卡据点的情报。”
“三个头目,你还害怕找不到糯卡老巢?”
高刚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刘青,带人转身往外走。
刘青迈步走向方新武。
占蓬靠着墙,吐出一口混着碎牙的血水,手往大腿外侧摸去。
方新武由于挥拳幅度太大,完全没注意到这个小动作。
刘青突然加速,一脚踢中占蓬的手腕。
手枪脱手飞出三米远,砸在墙砖上。
方新武停下动作,喘着粗气转头看刘青。
刘青脚背勾中枪身。
格洛克手枪贴着地砖滑出去三米,撞在墙根发出一声脆响。
方新武举起的右拳停在半空。他转过头,胸口剧烈起伏,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刘青指了指地上的枪。
方新武顺着方向看过去,后颈渗出一层冷汗。刚才他光顾着宣泄怒火,根本没注意占蓬手上的小动作。要是刘青晚到一秒,他现在已经被打穿大腿了。
“打得过瘾吗?”刘青出声询问,没有多余的起伏。
方新武垂下手。他低头看自己的指节,上面全是血,破皮的地方沾着占蓬的断牙。
占蓬靠在墙角,脸肿得变形。他吐出一口血沫,咧开嘴笑出声:“你刚才那副样子,真像一条疯狗。怎么,想起那个自杀的女人了?”
方新武太阳穴青筋暴起,拔枪就要上膛。
刘青跨前一步,单手压住他的手腕。
“我找了他十年。”方新武情绪失控,喉结滚动。
他想亲手送占蓬上法庭,可仇人就在眼前,理智差点被烧干净。
“理解。”刘青手上加了一分力道,强行把方新武的枪口压向地面,“但现在是在执行任务。他已经失去反抗能力了,你现在把他打死,回去没法交接。拿束缚带,把人弄走。”
方新武咬住后槽牙,深呼吸两次,把配枪插回枪套。他转身去摸腰间的尼龙扎带。
占蓬笑不出声了。
他原以为方新武会失去理智当场杀了他。这样也就解脱了,现在这两个人来真的,打算把他活着带回专案组。
“等一下!”占蓬咽下一口混着碎牙的血水,“你们不能抓我。我知道沙先生在哪,我也知道糯卡老巢的防御布置。我拿情报换一条命。或者给我一个痛快!”
刘青走上前,半蹲下身看他。
“条件开得挺大。”刘青掏出随身携带的手铐,“可惜,你现在手里的筹码不值钱了。”
占蓬往后缩了半寸。
“依达在咖啡厅已经被我们控制。”刘青报出一个名字。
占蓬脸色骤变。
“拿突在二楼货梯口被生擒,两只手都被我卸了。”刘青继续说。
占蓬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额头冒出汗珠。
“还有桑吉。”刘青把手铐在手里转了一圈,“你们三路人马,全栽了。你觉得,我们还缺你这一个提供情报的舌头?”
占蓬彻底慌了。他引以为傲的底牌被撕得粉碎。他非常清楚自己失去价值的下场。
刘青伸手去抓占蓬的肩膀,准备把人提起来。
方新武拿着尼龙扎带从侧面走近,准备绑住占蓬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