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筋?公主云昭雪置疑道:“那根根筋断了?”
御医有点不好意思说道:“乃用来行房之事的根筋断了。”
行房之事?公主云昭雪想了想,终于明白是那个根筋断了,脸蛋上掀起一片潮红,那东东断了,岂不成太监了?天哪!我哥变成太监了。
“御医,没有解救之法嘛?”
御医道:“普通的损伤,或许还能医治,可皇子的根筋乃气刀所伤,恕臣无能,没办法救皇子。”
滚……皇子猛然从床上暴跳起来,指着御医狂吼起来。
“天哪!怎么会这样啊。”公主云昭雪满面苦涩,看着床上疯狂的皇子,低声道:“哥天生好色,没有那东东,以后碰不了女人,这比杀了他还要疼苦万倍。龙博这个混蛋东西,真够毒的,竟然敢废我哥变成太监。”
“龙博,我要杀了你。”皇子疯狂的咆哮,滔天的怒火弥漫而开,那神情几乎能吃人。
“哥你别这样,一定会有办法治好的。”公主云昭雪安慰道。
“滚…”皇子指着公主道:“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出的馊注意,把我害成这样,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哥,你先消消火,一定会有办法的。”
公主云昭雪也是焦急万分,量安服皇子的情绪,但皇子想到自己那东东废了,从此变成太监,不能玩女人,整个像疯了一样,将所有人赶了出来,独自一人关房间里咆哮。
皇子被废之事传遍整个皇宫,这道消息如同晴天霹雳,惊醒了所有人,一些与皇子交好的嫔妃立即前来探望,而皇子之母西宫娘娘,问清楚情况后,带领着一批护卫,直奔昭雪宫而去。
正宫娘娘为这件事情也焦头烂额,怒了一眼云昭雪,责斥道:“你这次闯大祸了,没事去挑唆你哥惹龙博干嘛?你以为龙博初入皇宫敢这么狂妄,手底下没有王牌吗?”
“母后,我早暗调查过龙博的生世,他出生平寒,那有什么王牌?只不过仗着状元战榜的头衔,御封驸马,耀武扬威,才敢这般狂妄,他也不想想,御封驸马仗着谁的势。”云昭雪越想越气,自己这个公主还没驸马吃香,处处被这个驸马压着,想想就窝火。
“至于什么王牌,我现也不清楚,但从目前这种种表现来看,龙博这个人物很关键,要不然你父王怎么舍得让人下嫁给他?”正宫娘娘唉声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把云昭雪拉到旁边,“雪儿,那你说说,龙博御封驸马仗着谁的势?”
“当然是我啦。”云昭雪振声道:“没有我公主,那来的驸马?这混蛋仗着我的势,连谁都不看眼里,竟敢废了哥,可恶。”
“驸马既然仗着是你的势!那你挑唆皇子去惹他,这不是搬着石头砸自己的脚吗?”正宫娘娘责斥道:“龙博那小子比你明事理,深知御封驸马仗着你的势,谁去惹他,当然不给面子,反正天捅破了,有你这个公主先顶着,你这个公主有母后与父王顶着,有这么强大的后盾,他怕什么呢?”
“哎!皇子也是愣头青,被你这死丫头从挑唆一下,连这么清晰的游戏规则都不懂,三番四次去找龙博的麻烦,吃饱了撑着找罪受。”正宫娘娘瓢了一眼云昭雪,“你哥伤成这样,我看你怎么收场。”
听完这一番话,云昭雪低着头默不作声,她现自己特傻,终于弄清楚龙博为何这般目无人,原来策封驸马那一刻起,他们之间就是一条线的蚂蚱,怪不得敢出手废了皇子,这一切的一切,全落龙博算计之。
“母后,现怎么办呀?哥乃西宫娘娘独子,如今被废,以西宫娘娘的那副臭脾气,断然不会势罢甘休。”
正宫娘娘恢复到后宫之主的从容,叹息道:“宫廷之斗,永无休止,对于龙博废皇子这件事情,这云宫之,多也不多,少也不少。此事我不便出面,以免引起后之争,省得西宫又说我以权压人。”
云昭雪眨眨眼,娇声道:“西宫娘娘会不会拆了昭雪宫?”
正宫娘娘端正道:“只要你父王没死,谁都不敢拆昭雪宫。要报复一个人,方法有千万种,西宫不会傻到选择笨的一种,昭雪宫大大出手。她顶多去昭雪宫数落一番,先帮皇子出出气。”
云昭雪点点头,“母后,如果西宫娘娘铁了心要帮哥复仇,我们要不要帮忙?”
正宫娘娘嫣然一笑,“如果龙博连西宫娘娘这关都过不了,他也不配做驸马。雪儿这段时间你别到处乱跑,以免卷入一场黑暗的是非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