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听到不是方文珊,心里顿时放松许多。
若是那位母夜叉,他怕是当场就要收拾包袱跑路了。
于是他试探着问道:“这位绾绾小姐......”
方平仿佛知道他要问什么一样,没等他把话说完,便连忙保证道。
“小江公子放心,绾绾小姐和四小姐完全是两个类型,温柔恬静,知书达理,最重要的是,比四小姐漂亮。”
江舟哑然失笑:“你这家伙,就不怕被方文珊听到了,来找你的麻烦?”
方平跟着笑道:“嘿嘿,有您护着,在下还有什么好怕的。”
江舟感觉这可不是啥好事儿,连忙摆手道:“方队长,关键时刻还得你顶上去保护我啊。”
方平一愣,随即恍然大悟,一拍胸口:“属下明白,日后定然拼死效力。”
江舟摇摇头。
这家伙还是没明白。
弱小是原罪啊,自己在江下市摆摊,万一真的出了啥事儿,还得靠这些巡逻队的人出手摆平呢。
随着方平来到方府,早早在花厅为他准备了一场家宴。
四碟干果,六道冷荤,四道正菜。
桌上只有方景砚三兄弟,与江舟谈笑风生,倒是没有外人,江舟也不怯场,落座便吃,一点不见拘束。
方景嵩看女婿是越看越喜欢。
虽说脸皮黑了一些,但一张脸棱角分明,眉眼间透着股英气,身材高大。
自家女儿也不挑剔这些,他当即招呼下人又叫来府中女乐,弹琵琶助兴。
弦声叮咚,酒过三巡。
江舟放下筷子,看向方景砚,话锋一转道。
“方家主,你们方家的保密措施不怎么到位啊,这才一天不到,事情便已被宣扬得人尽皆知了。”
方景砚干笑一声:“这个嘛,也不知是谁说漏了嘴,不过没关系,在云城还没人敢明目张胆来抢我们方家的东西。”
江舟眉头微微一皱。
听这意思,对方是一点都不担心秘密泄露。
合着倒霉的只有自己呗。
方景嵩不在意地摆摆手:“天意剑法是咱们方家的独门绝技,失传了近百年,被人知道了也没什么不好,怕就怕某些人把水搅浑。”
“是啊小江。”方景砚接着道,“事情摆到明处,总好过让外人乱猜,猜来猜去,反而给你惹出更大的麻烦。”
江舟越听越感觉,这三个老家伙是吃定自己了。
他也不绕弯子,直接道:“不是说来这里谈婚事嘛,我想先见一下人。”
方景嵩嘿嘿一笑,给江舟满上酒:“这事儿不急,咱们先把婚期定下来。”
江舟脸色怪异道:“说我急,你们比我还急吧?人都还没具体见过,连婚期都要定了。”
闻听此言,三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方景嵩轻咳一声,摆摆手道:“小江说得在理,也该让两个年轻人相处一下,明日便安排你们见面,今晚便在府中住下。”
江舟拱拱手:“如此便叨扰了。”
随着下人出了花厅,雨后的府中石径湿滑,各处都挂着红灯笼。
过一处亭子时,江舟看到了一个意外的身影,却是一脸苦相的方文华。
不同的是,今天对方换了身锦袍,只是穿在身上总觉得别扭。
像是一头驴子披上了老虎的皮,脸还是那张驴脸。
方文华面前摆着一壶酒,正独自饮着。
对于此人,他说不上喜欢,也不说上多么讨厌,属于上能聊上几句,最起码对方不会想着害你。
江舟心中一动,转而到方文华对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