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后注视着夏华脸上充满阳光的笑意,也笑了笑:“那哀家问你,你觉得灵妙怎么样?”
夏华回答着标准答案:“皇上是人中之凤,草民能与她结为夫妻,是百辈子修来的福分。”
陈太后不置可否:“她是皇帝,自然是人中之凤,哀家是问你,你觉得她这个人怎么样?”
夏华一时不语,他脑子里在拼命地思考着该怎么回答这道送命题。
“你呀,就别想着怎么说好听的话了。”陈太后轻叹了一声,“你和灵妙以前从不相识,现在也只见过几面,怎么可能了解她。虽然哀家是太后,灵妙是皇帝,但哀家也是一个母亲,灵妙在哀家心里脱了那身凤袍后也只是哀家的女儿,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哀家跟天底下每个母亲一样,都希望自己的女儿可以嫁个好人家,夏华啊,哀家对你和灵妙别无所求,只希望你们俩在外是君臣,回屋关上门就是一对跟民间夫妇一样的恩爱夫妻。”
我尽量吧,夏华在心里自嘲哂笑,虽然陈太后您的这个愿景几乎没可能实现。
“夏华你放心,”陈太后话锋一转,整个人变得很郑重还很真诚,“哀家心里清楚得很,当女皇帝的丈夫,难于上青天,灵妙的皇帝身份注定她婚后不可能像普通女子那样,你以后肯定...难处不少,但哀家是讲理的人,你有难处了大可来找哀家,哀家定会为你说句公道话。”
“谢太后。”夏华真心诚意地致谢,陈太后确实让他心里很温暖。
陈太后再次微笑道:“既是未来女婿初次登门拜访,哀家这做长辈的岂能不给见面礼?”她对一旁的两名宫女示意一下。
那两名宫女端来两个一大一小的托盘,小托盘里是一枚翡翠戒指,通体碧绿水润,一看就知道值很多钱,让夏华忍不住想起了《疯狂的石头》里的那块老坑翡翠,大托盘里是一件红色的男式婚装。
“夏华,”陈太后先拿起那枚翡翠戒指递给夏华,“这枚戒指还是先帝早些年送给我的,虽然不值什么钱,但代表了我这个未来岳母的一份心意,你拿好。”
“太后,这太贵重了,草民受不起。”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见外呢?别忘了,过阵子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谢太后赏赐。”夏华心头感动地接过那枚翡翠戒指。
“这件衣服是哀家亲手裁制的,上面的花纹也是哀家亲自绣的,”陈太后拿起那件男式婚装,“希望你穿起来大小正合适。”
“太后...”夏华心头愈发感动。
陈太后把衣服凑到眼前反复端详,有点遗憾:“眼睛不行了,好几处的针脚都偏了,唉...”
“哪有,太后,这衣服绣得很好看...”
夏华在陈太后这里待了两个多小时,全程气氛融洽而温馨,陈太后虽贵为太后,但今天的她就是一个接待准女婿初次登门拜访的准岳母,亲切、慈祥、和蔼,让夏华在这座森严的皇宫里感受到了一缕温情。
“抛开太后身份不谈,陈太后的确是个好母亲、好岳母。”离开福寿宫后,夏华很感慨。
“夏公子,我们接下来要去拜见叶贵太妃。”一直陪同的王奉德说道。
“叶贵太妃?”听到这个名号,夏华心头一紧。
王奉德嗯了一声:“除了皇上和太后,宫里最尊贵的人就是叶贵太妃了。”
叶贵太妃住在长春宫,去长春宫的路上,王奉德给夏华紧急补课讲了叶贵太妃的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