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华点了一下头:“行,多久?”
“二十天左右吧!”
“除了静姝本人,她还有一个叫萍儿的婢女,你一并赎出来,对了,她过不了多久肯定知道我被选为帝夫的事,你先见她一面把我和你的计划告诉她,你对她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她听了这句诗就知道你没有骗她,你真的是受我所托。”
“放心!只是...夏老弟啊,我把静姝姑娘赎出来后,怎么安顿她?总不能送去宫里跟你团聚吧?皇上肯定会把我们俩五马分尸、千刀万剐、杀完再挫骨扬灰的!”
“她有家人吗?”
“没有,我听她说过,她是孤儿,无父无母,离开梦月楼,她无家可归。”
夏华想了想,吩咐道:“你把她和萍儿赎出来后,立刻带离帝京,带去你老家找个地方悄悄地安顿好,一切花销和她们俩以后的生活费都从我的生意分红里扣。”
卢欣荣摊开手:“接下来呢?”
“什么接下来?”
“就是字面意思,夏老弟,你和静姝姑娘应该已经有那种约定了吧?可你以后在皇宫里当帝夫,别说娶她了,想偷偷再见她一面都极难,要冒着脑袋搬家的危险,那她以后怎么办?”
面对卢欣荣提出的这个问题,夏华沉默了。
卢欣荣看着夏华,眼神里充满深深的同情,他很理解夏华的处境。当了帝夫,要失去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在沉默了许久后,夏华轻声道:“你告诉她,如果她愿意,可以等我三年,我在接下来三年里会想尽一切办法逃离皇宫、摆脱帝夫身份,三年后我没有做到的话,她就不需要再等我了,如果她不愿意,那她在恢复自由身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考虑我的想法。”
卢欣荣暗暗大吃一惊,压低声音道:“夏老弟,你有...逃离皇宫、摆脱帝夫身份的打算?”
夏华看着卢欣荣,眼神坚定而锋利:“不然呢?难不成我真的从今往后老老实实、一门心思地当这个帝夫?当一只被关进笼子里的鸟雀?”
卢欣荣先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目光熠熠地直视着夏华的眼睛:“没错!这个帝夫根本就不是人当的!夏老弟你就算不想着逃跑,规规矩矩地待在皇宫里,别说三年,能活一年就不错了!横竖都是死,还不如拼一把!”
夏华会心一笑:“对!命虽然重要,但尊严和自由更重要!”他抬起手。
卢欣荣也抬起手,两人击掌握手。
“欣荣兄,肥皂香皂生意还有静姝,都交给你了!”
“夏老弟,你放一百个心吧!”
“你不会监守自盗吧?”
“你...你...你看不起我!”
“好啦,开玩笑的,我说过,我相信你!”
两人把要谈的事都谈妥,卢欣荣就要走了,不管是启动肥皂香皂生意还是回老家拿银子给静姝和萍儿赎身,都需要他争分夺秒、立刻动身。
临走前,卢欣荣看着夏华,很动感情地道:“夏老弟,我以前整天混吃等死,干什么事不管是读书还是做生意都提不起劲,活得浑浑噩噩一点儿意思都没有,但现在,我要干很有意义的事了,这让我充满了干劲,我活得有方向、有目标了!夏老弟,认识你,我三生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