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0万!”
“1000万!”这个价码一出,台下立刻传来一阵唏嘘不已的惊叹。
“1300万……”南宫希月的眉宇间微微露出了一些不快,很显然这个价格已经高出了他的预期。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还真有人跟自己较劲儿的,这让向来做事情都是手到擒来的南宫希月感到更加焦躁了。
看着他,小舞很想说点儿什么,但是想了半天都无从开口。
“还有人愿意出价吗?”主持人表情紧张的看了看台下的坐席,他的额角上也不由地渗出了汗水,“那么,1300万一次、1300万两次……”
“1500万!”对面桌上在最后一刻突然又喊了起来。
南宫希月顿时拧起了眉头,他又想举牌……“好了,还是别争了。”小舞急忙一把按住了他,“不行啊,不要意气用事,这样的话就失去它的意义了。”
“唔……”看着小舞,南宫希月犹豫了好一阵,最后只好放下手上的牌子。最终,那只美轮美奂的银盘还是被对面桌的客人以天文数字般的价格给竞到了。“开心点儿,又不是什么非要弄到收不可的东西……这样不是也很好吗?”安慰似的拍了拍南宫希月的肩膀,小舞忍不住朝那桌望去,很想知道到底是谁这么大手笔。
拍得银盘的是7号桌,小舞的目光刚刚落向那爆这个时候,只见优那一脸微笑的朝自己招招手,天!他竟然和那位竞价者坐在同一个桌子上?而买下银盘的正是7号桌上坐在优旁边的一个穿这白色衬衫的年轻人。因为角度的关系,看不到那年轻人的面容,但是在小舞印象中,参加这种拍卖会,并且大肆喊价的人大多数应该是满身铜臭的暴发户,或者像南宫希月这样纨绔子弟才对。然而,那个年轻人的背影却尤为的特别。他的头发整齐的梳理着,洁白的皮肤、纤瘦的身材,虽然只有一个背影,但是却在小舞的心里留下了相当特别的印象。
……他会是什么人物呢?有点好奇。
大概是因为没有竞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吧,南宫希月看上去有点儿不爽。像是为了填补心里的缺失感一样,之后,他硬是出高价买下了一个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银币和木雕,简直像个被人夺走了玩具闹情绪的孩子。
拍卖会已经进行了一个多小时,也终于快要接近尾声了。
“希月,我去一下洗手间。”在南宫希月的耳边轻轻道了一声,小舞站起身向大厅外走去。不知道为什么,从刚才开始她手臂上的那块儿淤青就在隐隐作痛,而现在那种感觉竟愈发的强烈了。
来到洗手间,趁着四下无人,小舞打开了水龙头,让那哗哗的流水不断的冲在她的手臂上,冰凉的感觉这才让疼痛感渐渐淡去了一些。低头一看,没想到淤青的黑色痕迹竟然比以前的范围更大了一些。
如果无法告知南宫希月的话,至少应该去看看医生吧。前段时间小舞也天真的这么想过,于是去找了名慧学院的校医,可是经过一番查看之后校医只是说这是一块普通的淤青,开了一些没什么用的药片让它自己慢慢痊愈。换了家大医院,还是一样的结果,甚至说有可能是头上的毛病,让她直接去骨科医院?
如果真的是病症的话,为什么会刚好呈现的是五指印的痕迹呢?……打开洗手间的窗户,窗外的月光溶溶,正好照在庄欣舞的脸上。一股带着都市废气味道的风吹进洗手间,小舞长长地叹一口气。
这是怎么了?小舞只觉得自己的脚下好像变轻了,身体开始轻飘飘的,脑袋突然感到一阵晕眩,没喝酒就有一种微醺的感觉。
这就好像是中暑了一样,她的眼前不断地闪现黑色的阴影,意识也不受控制似的在渐渐变淡。用手扶住墙壁,手臂却剧烈的疼痛着……接着,只听“咚”的一声闷响,她整个人直挺挺地昏了过去。
“真是太蠢了,去趟洗手间居然会昏倒在厕所里面,如果不幸被人发现的话,一定会当着那些上流社会的面,给南宫希月丢脸的吧?”全身无力,这是小舞那浅薄的意识最后思考着的一个问题,接着,一切都变暗了,像掉进深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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