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摊摊手,南宫燃海背过身去,“别担心,我不会再阻止你的。希月,你可是我唯一的弟弟,现在又是我一族伟大的统领,我只想让你知道,无论你作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遵照你的旨意。这次,我是来送行的……”
“什么?”南宫希月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往那个食古不化,脑袋比文昌鱼还古板的南宫燃海竟然会说出这种话?真是出奇了!“说吧,你到底玩什么鬼花样?”
“不要把别人都想的那么邪恶好吗?我的男爵大人……你是真的很爱她吧?”南宫燃海的目光望向窗外,落在那一片如纱络般轻盈的雾气中,“其实,我也爱上了一个女子,在街心公园的,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被她深深地迷住了。所以,我现在明白你的心情,我终于知道相恋却不能在一起的那种苦涩。希月,我只想祝福你们。”
南宫燃海的眼眸中带着款款的深情,那优雅的微笑没有掺杂任何不洁的阴谋,一时间竟然让南宫希月有些糊涂了,“老哥……?”
“你们今后想去哪里都可以,我不会阻拦的。”走到酒架跟前,南宫燃海随便取下了一瓶陈年佳酿,“就用这瓶轩尼诗。弟弟,陪我喝最后一杯吧。”
“唔……”南宫希月没有反对,他只是默默地看着自己哥哥的动作。
倒下两杯干邑,那琥珀色的液体在高脚杯中旋转着,南宫燃海将酒杯递给了自己的弟弟,“干杯!”说罢,他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或许南宫燃海说的没错,无论怎么说,他都是南宫希月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他们都留着一样的血,他其实是那么希望得到他的祝福啊,只是……
“啪嚓――”
一阵玻璃粉碎的声音顿时在偌大的客厅里传开了,只见那杯干邑在南宫希月的脚边摔的粉碎,酒液在地板上慢慢地流淌着,溅起一股特殊的酒香。
南宫燃海吃惊地望着自己的弟弟,“你……你怎么?”
“你在酒里下了东西……南宫燃海,你真令我反感!”
一瞬间,南宫燃海像是被点了道似的愣在原地,完全说不出话来。“噗哧!啊哈哈哈哈……”片刻之后,他又突然像是发疯了似的大笑起来,“啊!真不愧是我一族伟大的首领。希月,你真的很难骗,我这个做哥哥的还真是失败呢。”
“玩够了就给我滚!”
“呵呵,就实话告诉你吧,这种药水叫做‘继母的毒’。”说着,南宫燃海从口袋里取出一只透明水晶的小瓶,里面还剩下几滴透明的液体,只见他得意地在手中挥动了两下,“希月啊,你真不应该摔碎它的,因为……它并不只是喝下去才有效哦。”
“什……什么?!”南宫燃海的话音刚落,就在这个时候,南宫希月突然感到脚下那干邑的气味儿越来越浓烈,整个房间都弥散着一种甜腻而古怪的味道。它慢慢鼻腔,侵蚀着大脑,只闻了两下,南宫希月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脑袋里的某处剧烈的疼痛着,就像是有人在用锥子着它一样,这种感觉快让他虚脱了……
“怎么样?它很好闻吧?放心,这种气味不会伤害你,它只会让你慢慢忘记生命中最爱的东西。我可不爱任何人,所以这东西对我没作用。”
“唔……你这个混蛋!”南宫希月捂住脑袋,两条腿慢慢地瘫软了。
“好好睡一觉,弟弟。当你醒来,什么都不复存在了……”一把抓住希月的肩膀,南宫燃海满意地笑着,“我早说过,‘她’不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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