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十字架,所有血族的天敌!
“唔……”南宫希月顿时拧起眉头,愤恨地咬着牙齿。
500多年了,从诞生到现在,南宫希月从来没有遭到过这样顽强的拒绝,要不是他刚才制止了那辆车,这丫头恐怕已经变成车轮下的一滩烂泥了。而她现在居然还如此倔强?简直像块石头。但是,庄欣舞越是抵抗,就越是挑逗着南宫希月的征服欲,一把抓住那个十字架,南宫希月突然凑近她的脸。
“你要我说多少次才明白?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这样的你……是不可能逃过我的手掌心的!”说着,南宫希月抓住庄欣舞的胳膊将她拉起来,他的力气大的惊人,庄欣舞完全没办法抵抗,身体就这么被他拖来拽开去的,像是牵着宠物一样将她向马路对面的公园拉去。
“好疼……”一把将庄欣舞推开,她的身体重重地撞在身后的一棵大树上。
“我的血可以让你永生,和我一直活下去,难道这样不好吗?否则,你就只有死路一条……”说着,南宫希月撩起了她的长发,从背后轻轻地握住她的脖子。庄欣舞好像失去了抵抗力一样,涩涩地着。渐渐地,一双獠牙从南宫希月的口中生出,望着眼前的女孩,他的目光里竟不自觉地露出了一种温柔,“别害怕,只是一瞬间就好。”说着,他慢慢凑近了庄欣舞的脖子,多么美丽的脖子啊,那皮肤就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细滑,南宫希月已经忍不住了……
“哥哥,救命……救命啊……”
初拥的感觉是美好的,处女的血,甜蜜的就像蜂糖一样,明明如饥似渴地想得到她,但是凑近那洁白的脖子的时候,南宫希月的耳朵里却传来了她的哭泣,心脏的地方突然抽搐般的疼痛起来。
“睿哥哥……呜呜呜……”
一行泪水滑落,她嘴巴里呼唤的是别人的名字,心里也惦念着别的人,一个从头到脚都爱着别人的丫头,就算自己强抢豪夺过来……也没什么意思。
那一瞬间,他犹豫了。
头顶的阳光无情地灼伤着南宫希月的皮肤,那握住十字架的手,很疼!难以形容的疼痛感,简直令他窒息,整条胳膊都不能动了。为什么自己在这儿?为什么要对一个人类的小丫头执迷不悟?算了罢,还是到此结束吧,再纠缠下去,只会让她更惧怕自己。而那白色的灵魂,也许会因自己那不洁的爱……受到玷污吧……
此刻,庄欣舞就像失去了知觉似的,从脚底到后背全是麻痹的。就在这时,她只觉得那紧握着自己的手渐渐松开了。睁开眼睛,一道刺眼的阳光穿过树枝的缝隙直射而来,南宫希月竟然不见了?四周都没有他的影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南宫希月决定放过自己了吗?拾起自己的手提包,小舞抹了一把眼泪,战战兢兢地向车站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