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她得好好留着,回头给姐姐包包子吃。
家里多了两只小兔子,金大爷可是说了,这玩意繁殖能力特强,一年能生一百四五十对啊!
猪圈现在空着,稻草给它们做了一个舒适的窝,空间的蔬菜秧子一扔进去,闻着味儿的兔子立即欢快的吃了起来。
等姐姐他们回来,别说蔬菜叶子了,连蔬菜藤蔓都吃的干干净净,可见空间出品的食物,有多灵性。
直接毁绿灭迹,省的她再去做遮掩。
“姐,这是给大队长准备的茶包,你啥时候有空送过去。”
姐俩以后免不得要队长帮忙,所以简单也不免世俗了一把,甚至准备了足足三斤的量。
“这可是好东西,”自从喝了简单给她泡的绿草茶,连例假都清爽温润了许多,一点也没有下坠疼痛的不适感了。
现在纯纯、香玉都把它奉为生理期必备神茶了。
“连空间随处可薅的青草都能有这功效,那这棵茶树上结的茶叶,怕是会更加珍贵吧?”
茶树的成熟期快到了,简单突然有些期待,它能为她创造出什么价值?
植树节刚过,新一月的粮食被知青们从镇子上背回来。
虽然杂粮多于细粮,但这个月不再是单一的玉米粒,多了高粱。
简初还带回了他们父亲简仁义的信。
晚上,姊妹俩躺在炕上,谁都没去动那封信,简单看向简初:“不看看吗?”
简初翻了个身,声音冷漠:“没什么好看的,你想看你看。”
简单对原主的父亲没有任何印象,简初从未在他面前提及过他,只知道他对那个忘恩负义的简讯挺好的。
简单确实挺好奇的,拿着手电照着牛皮纸信封,小小声说:“居然是从甘省寄过来的,”
撕开信件,入眼的字迹带着医生特有的狂草特性,但不至于分辨不出来,她仔细读完,沉默了下来。
许是气氛有些凝固,简初翻过身,抿了抿唇,“他说了啥?”
“先跟你说他的日子有多苦,又庆幸他幸运,因为那点医术,让他得以在那苦寒之地有了利用的价值,少干了不少重体力活。
他已经知道咱妈没了,还从简讯那里知道我们俩到陕北下乡,让咱好好干,争取早日脱帽回城。
哦对了,他通篇上下没有提及我这个得了自闭症的闺女,也没多关心你。
更可气的是,他竟然还让咱寄粮食给简讯那个窝囊废。”
简单的声音很小,几乎是贴着简初的耳朵说的,所以她能清楚的看到姐姐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
简单叹息一声灭了手电,一旁的纯纯和香玉睡得酣甜,姐俩平躺在炕上,想着自己的心事儿入了眠。
“你怎么起这么早?”鸡叫一遍的时候,简单发现姐姐一个人站在崖畔畔,望着初春的黄土高坡发呆。
“背了几天的粪,浑身上下加起来的疼,都没有这封信来的让我难受。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他给简讯的信可不是这寥寥几笔,那慈父家常,恨不能当成日记来嘱咐。
你看看咱们的这封信,通篇下来让人如坠冰窟般难过。
我有时候就在想,儿子和闺女的区别就真的有这么大?哪怕那个儿子凉薄自私,他也不介意,甚至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