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东侯骂了一声,扛起语环就跳了下去,后方跟着一串流氓哨儿。
这脚还没沾地儿,语环开始反攻,“卫东侯,你放开我!”
立即换来屁股挨了一巴掌,“别叫!”
语环又气又窘,一落地时,就使了力量,男人的手像被针扎似地一下松开,她退后几大步,气呼呼地反驳,“你现在好意思拿孩子来说事儿了。你扪心自问,你都多久没给家里捎个信儿了?”
“你明明知道我……”
“够了,别拿那些做借口。我就不信,你即有时间睡觉,难道就没时间发一个小小的短信或者电邮给我们,报个平安。你们男人一忙起来,就昏天黑地没个头儿。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像刚才,你有时间回那男人一句骂,难道你就没时间回我一条消息。”
“乔语环,你这根本就是无理取闹。”
“我偏要!”语环双手抱胸,目光晶亮,一连几次成功击退男人的强制,也愈发自信,有了几分气势,“就准你周官放火,不准我百姓点灯了。我想你大概还不知道,北靖这些天一直住在家里,天天跟小月芽儿培养感情,在他们舅甥吹牛聊天各种欢乐的时候,她爸爸在干嘛?头几晚她还会抱着我的胳膊问‘爬爬’,找给她当马儿骑的那个臭男人,现在只会哭着叫‘北北’。”
卫东侯一听,脸色沉了下去。
语环扭头不看男人臭脸,“你就知道瞎吃醋,你扪心自问,自打孩子们出生,你花了多少时间陪他们,你当好爸爸了吗?”
这话儿,也有些过份了。
话声一落,气氛瞬即僵了一僵,陷入冷寂。
“秦格,我真替你丢脸,不管是丈夫还是爸爸,都这么失败啊!”巴顿的声音又飘了过来,满是兴灾乐祸,“美人儿,除了那位北北,也许你还可以考虑一下在下我,陆军特战队队长,中校军衔,身强力壮,绝对可靠,现在正好单身,未婚。”
梆的一声,铁栏火光一闪,巴顿及时避开卫东侯砸来的钢管儿。
“对,我没当好爸爸。所以,你就更应该把妈妈当好!”
他语声变得踯躅,看着她的目光极光,却微微颤抖。
她的心,瞬间不忍。
“东侯,我想知道,郎帅他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在爱琴岛的时候,我被安德鲁袭击,中间搭桥利用你的消息骗我去的就是他。”
卫东侯垂下眼眸,“你,有没有告诉别人关于他的事?”
语环摇头,“没有。东侯,他是不是你们的……”
话立即被截断,“语环,这事儿你不要管。若是以后再碰到,就当他已经不是郎帅,只用保护好自己,不要管他。”
语环愕然。
卫东侯抬眼,“环环,你听我说,这都是男人的事。你们女人只要做好后勤保障,把自己和孩子照顾好就行了。”
语环忍不住表达,“可是东侯,我身在其中,我也有能力救人,你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遭遇不测,独善其身,视而不见,我做不到啊!你该最清楚那种感受。我想上天既然让我拥有了这样的能力,那么……”
“不行!”卫东侯竟然少见的顽固不化,“你以为这是在游乐园玩打汽球的游戏吗?那些该死的东西,一旦钻进身体里,会死人的?!”
语环的目光已经迅速扫过了丈夫的身体,低讶,“它们,钻进过你的身体?!”
卫东侯脸色凝重,看着妻子紧张地看上看下,抓着他的小手十指关节泛白,小脸上也迅速渗出了一层薄汗。
“环环,不要再……”
卫东侯要阻止妻子再动用能力,之前几次大动,已经让她精疲力歇。
但旁边又传来了巴顿欠扁的嘲讽声,“女人,你就是弱者的代名词。最好有多远闪多远,不要在这里碍手碍脚,徒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