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台球,大概率会有不少肢体接触。
刚刚陆景行表现出来的态度,足以说明他对她不是完全没心思,正好让她有机会推波助澜一阵。
陆景行挑了下眉,跟她对视三秒后,颇为欣赏地笑了句。
“行啊,三楼就是台球厅,我教你。”
跟着陆景行踏入三楼台球厅,暖黄的射灯一束束打在墨绿色的台球桌上。
空气中混着淡酒气和香水味。
不少男男女女围着台球桌便说笑打闹,短裙的女伴倚在身侧,喧嚣靡靡。
虞昭掐了一下手掌心,眼底略过不适。
这些女人,只要俯身架杆打球,姿势稍不留意就会走光。
望着眼前这幅纸醉金迷的场面,她心底泛起一阵自嘲。
说到底,自己其实也是在用尽手段,和这群用身体搏上位的女人其实没什么差别。
可转念想到疗养院里面色苍白、苦苦熬着等待肾源的母亲,那点转瞬即逝的羞耻感便被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陆景行从旁边的球杆架上选出一根重量适中的球杆,在掌心掂量掂量,转头递到虞昭手里。
“先这样握住球杆,手指搭住杆尾,不用太用力。”
他站在虞昭身侧,并没有直接上手触碰,只是弯腰,示范着标准的握杆手势。
虞昭握住球杆,故意装作全然不懂的样子。
手指松松垮垮,握杆握得歪歪扭扭。
她打了一个烂球之后,微微蹙起眉,侧过头看向陆景行,眼底带着一点求助似的柔软。
陆景行低笑一声,顺势站到她身上。
温热的气息自上而下地笼罩住她,胸膛几乎要贴上她的后背。
他深处两只手,覆在虞昭的手背上。
男人掌心还带着酒水残留的微冷温度,携带着触电的微麻。
“来,手腕稳住。”
陆景行的声音压得很低,就落在虞昭的耳尖上。
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廓,带着几分暧昧的痒意。
“手肘抬起来,不要塌下去,身体往前俯,视线要和球杆保持在一条直线。”
他半圈半拢地将她环在身钱,手把手调整她肩膀的角度。
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隐约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难怪,别人约会都喜欢来台球厅。
这种姿势打球,男女之间几乎没有了其他距离,感情能不升温才是。
虞昭之前也没和其他男人这么亲密过,耳根也逐渐升温。
周遭原本打闹说笑的几个人,余光瞥见这一幕,都不自觉地往这边瞟。
有人这时候抖机灵了。
“哎哟,景少这是在打什么情骂什么俏啊!我们在这里是不是太电灯泡了点?”
“滚。”
又是一阵暧昧不明的笑。
虞昭很满意这样的情形,反而是让她和陆景行的关系更近一步。
封野和蒋琳娜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上来了,正好就站在虞昭这张台球桌前。
虞昭刚站直身子,平静地与其对视。
封野便往桌上扔下一枚筹码。
“来不来?”
他耷拉着眼,眼底还是那副没什么情绪的装货模样。
“五十万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