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看那个奄奄一息的男人，而是朝玛德琳逼近一步。
地窖昏暗的光线下，他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你……不要过来……”玛德琳瘫软在地，双手死死抠着冰冷的地面，指甲几乎折断，“我当时也是不得已……”
“不得已？”艾吉尔眼睛猩红，“你一句不得已，就把我亲生女儿当作商品卖掉？我到现在都不到她打发下落，而你的女儿竟然被我和妻子生生当个宝贝养了二十年！你简直不可饶恕！”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这不是疑问，而是命令，“我女儿到底在哪！”
玛德琳被陷入疯狂情绪中的艾吉尔吓得全身颤抖，害怕的失声，“我只知道买走你女儿的……是一个来自华国的女人！”
监控室的苏以沫和顾谨川看到这里，眼里都有些意外。
据黑鸦给的消息，当年艾吉尔亲生女最后儿的下落确实是华国。
只是她没想到玛德琳竟然没有说谎骗艾吉尔。
看来，她已经被艾吉尔的雷霆血腥手段整得崩溃了。
只要再稍微审问，是不是离她身世和艾文家族的秘密不远了？
审问室。
艾吉尔听后沉默了片刻。
地窖里只有玛德琳粗重的喘息和血滴落地的细微声响。
“那个女人，”他再次开口，声音里的死寂几乎要将空气冻结，“样貌，特征，任何你能想起来的细节，说错一个，或者再说‘不知道’……”
他的目光扫向地上昏迷的男人，意思不言而喻。
玛德琳浑身一颤，拼命在混乱恐惧的记忆中搜寻。
“她……她很高，很瘦，穿着讲究……像有钱人家的太太……对了，她的右手手背……有一道疤，像被什么利爪抓过的，新月形的疤……”
“新月形的疤……”艾吉尔低声重复，将这个特征刻入骨髓。
他盯着玛德琳，像是在判断她话语的真伪，又像是在透过她，看着那个带走他骨肉的神秘女人。
“我说的都是真的！”玛德琳颤抖着为自己辩解，“没有一句假话！”
玛德琳说完心里慌张忐忑到了顶点。
完了……
今天她和零一会不会死在这里……
艾吉尔只是眼神阴冷的盯着浑身发颤的玛德琳。
过了许久，他一副仁慈的语气，“想不想救他？”
玛德琳惊恐的眼中豁然迸发出一丝微弱的光亮，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看向地上气息奄奄的零一，喉咙里发出焦急的乞求，“想……想！救他，求求你……”
艾吉尔那双猩红的眼睛睥睨着玛德琳，眸底翻涌着残酷的平静，“那就用真相来换。”
“你还想问关于你女儿的什么？”玛德琳生怕艾吉尔反悔，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乞求道，“只要你救他！所有我知道的，我全部告诉你！”
艾吉尔斌不过没有第一时间给出问题，而是冷冷的说，“下一个问题，如果你再有半点迟疑，或者让我听出谎言……”
他顿了顿，冰凉的指尖轻轻指向地上流血不止的零一，“我就把你们一起下地狱！”
“我说！我什么都说！”玛德琳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涕泪横流，“你问！你问什么我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