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屏上的数字刺得人眼疼。
二楼VIP室里，穿貂皮大衣的女人捏着珍珠项链的手微顿。
她视线落在一楼卡里特身边坐着的顾谨川，眼里满是兴味。
她转头对身后的人吩咐，“查清楚卡里特身边坐着的男人什么来路。”
“是。”
中场休息时。
卡里特和顾谨川正在交谈，这时，一道清丽的女声响起。
“老师。”
卡里特闻声转头，见是苏紫，脸上的笑容顿时没了，她冷下脸来，“别叫我老师，我现在可不是你老师。”
顾小雅唇角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特别是当着顾谨川的面，她没想到老师这么不给她面子。
“老师，我知道是我惹你生气了，对不起，之前我应该听你的话留在卡里特的。”
“机会只有一次，很可惜你不珍惜。”卡里特沉声。
苏紫脸色有些苍白，“是，是我辜负了你的期待，对不起。”
对于苏紫的道歉，卡里特并不为所动，直接扭头不理。
苏紫见此，心里像被针尖轻轻扎了一下，酸涩的感觉漫上来。
她下意识地望向身旁的顾谨川，可是他也只留给她一个冷硬的侧脸，根本一个眼神都没留给她。
尽管如此，她还是弱弱的打了一声招呼，“姐夫，姐姐呢？怎么没看见她？”
顾谨川沉默着没说话，反倒是他身旁坐着的卡里特闻言眸光闪了闪。
姐夫？
她是克莱尔的妹妹？
卡里特收起眼底的惊讶，她什么也没问，心想着，等会去问克莱尔就好。
苏紫受不了这里的尴尬，老师和姐夫完全把她当空气，对她视而不见。
她心里难受不已，不想再继续待下去自讨没趣，“老师，姐夫，你们聊，我回座位了。”
可是根本就没人理她。
空气静了一瞬。
后排的女士不由得同情的看了苏紫一眼，为她感到尴尬。
苏紫走后，顾谨川电话响起，他一看，起身前对着克里特抱歉道，“卡总不好意思，电话，失陪。”
此刻的后台，苏以沫早就把发布会现场发生的一切，透过直播大屏尽收眼底。
顾谨川以十亿拍下她设计的时渊，她心中很是惊讶。
这比第一次有富商给出的价格还要高，但当时她没想着进行商业化。
那只陨石表被她以个人名义收藏了，后来母亲生日宴上送给了母亲。
这一次，因为顾谨川，直接给她的作品奠定了一个非常好的开始。
她拿出手机给顾谨川发消息。
【我都看到了。】
很快，对方就回复了消息。
【小意思。】
苏以沫看着这三个字，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柔软的弧度。
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她眼底，将那点悄然滋生的雀跃映得愈发清晰。
她把手机贴在胸口，仿佛能透过冰凉的金属感受到对方指尖的温度。
明明只是最简单的三个字，却像春夜细雨般悄无声息地漫过心堤。
此刻另一边，顾谨川唇角微勾，收起手机正准备转身。
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
“谨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