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因为她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两个人就牛头不对马嘴地吵了起来,白桃站在一旁默默看戏,无声勾唇。
这就是说话的艺术啊。
有的时候,话说一半,反而比说完更有用。
“没有……”琳儿无助地摇头,被泪水浸湿的眼求助般投向萧一和许珊。
她们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如果琳儿真被姜云怎么样的话,她们难免兔死狐悲。
因为同样的下场,只要姜云愿意,早晚也会落到她们头上。
“姜姐,肯定不是琳儿。”萧一只得硬着头皮上前拉住姜云,试图转移话题,“你快先把衣服换了吧,这样多难受。”
许珊也附和,把自己的外套递了过去:“是啊,你先用外套遮一遮吧。”
“等会儿还有课呢,姜姐。”
两个人轮番劝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把姜云给劝住。
可等她们再回头,原本还站在门边的白桃早就不见了踪影。
显然,就在她们内讧、乱成一团的时候,她已经悄悄跑掉了。
顺利离开天台的白桃美滋滋地哼着小歌。
又是搞了姜云一身脏,顺带内涵了一下她们四人,还成功让姜云开始怀疑起自己人。
一箭三雕,白桃对自己今天的战绩颇为满意。
不能亲自动手又如何?
她多的是办法借刀杀人。
只不过刚才为了装作一路跑上楼,到底还是折腾到了脚腕,此刻又在隐隐作痛。
离那栋教学楼远了些,白桃才停下来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腕。
还好,没有很肿,应该不会又被隋安念叨。
后边的课白桃也懒得去上了。
反正上家教的时候,靳川讲的知识点已经赶超了学校目前的进度,逃个一两节的话也不至于跟不上,问题不大。
白桃给林伯发了条消息,让他现在过来接自己回庄园。
林伯没多问,只说他已经在附近了,让她到平时下车的地点等他。
白桃看着林伯的回复,眨了眨眼。
今天她是出门最晚的,早午饭的时候问了一嘴仆从,说是四位少爷都已经出门了。
因此林伯在附近,说明他本就在来接人的路上。
那个人不是她,自然是四位少爷之一。
但白桃对他们的上课时间倒是不太清楚,一时也没办法透过这只言片语猜出林伯来接的是谁。
哎,是谁都无所谓,只要不是沈砚辞就好。
她是真的宁可徒步走回去,都不愿意再和沈砚辞坐一辆车。
实在是会把她冻死,一点不夸张。
胡思乱想着,白桃沿着马路一路走远。
脚腕有些痛,她走得不算快。
林伯的消息又发了过来,说他已经到了。
白桃回了句好的,正在路上,让林伯稍等她一会儿,便把手机揣回了兜里。
就在她路过那个熟悉的巷子口时,一只手忽然从里边伸了出来。
白桃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臂便被人一把攥住,紧接着整个人被猛地拽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