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出现在自己身边的人是曾经丢弃过自己的人,自己孤独痛苦的时候,没有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如果说曾经那个为了自己单枪匹马地闯入敌营,不惜暴漏自己的人给自己坚实的依靠,那么现在恐怕从他抛弃自己的那一刻起,依靠便被顷刻崩塌了...取而代之的是夏霖桀...但是萧逸世,她知道自己面对着他依旧还是会心跳,感觉自己是真正地活着一般...但是这种情况,等她看清楚了自己对萧逸世的感情之后应该就会改变了...
...她心中纷乱,转过头看着那个正在温柔地看着自己的人――而他也有一瞬间的怔忪,可能是没有想过她会转过头来看着自己吧?不过怔忪也只是一时的,他很快又换上了一副笑颜,他的笑容温馨,让兆竹心中再次跳动起来....这是夏霖桀做不到的...
兆竹像是一个做坏事情的小孩,慌忙地转过头,目光再次远眺...
等到了落脚的地方,再想吧!她在心中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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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兆竹...兆竹...”夏霖桀在第三天因为没有用膳,而已没有好好照料自己,终于累到在床上,桌子上散乱着一些密密麻麻的小字的宣纸,还有几个潦草的图案...
夏霖桀昏倒是一位侍女发现的,不过时间好像已经过去了很久了,有些发烧了......
而在第二天想要来拜访夏霖桀的薛诩玉被夏霖桀拒绝之后,便想要偷偷潜入夏霖桀的房间偷看一下他部署,萧晟说的对,这次的事情,自己有机会可以得到兆竹!他小心翼翼地躲过几个眼线:“桃城公子”可不是懒得虚名的!
他几个翻身便在夏霖桀的屋顶上,看着两个人正在向里面走来,手中端着汤药...他屏息聆听起来...
“俱酒,这个药真的能够让他忘记自己所爱的人?”段子款疑心地看向俱酒,昨日看着俱酒便来了,在看到他的时候,对他为何有那样的出类拔萃的武器的疑虑立刻打消了,因为他知道俱酒喜欢云游四海,自然是知道很多新奇的事物了...
“放心吧!这个药是一位大师赠与我的,放心就是...”段子款听闻,点点头,向着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夏霖桀走去,暗自叹息道:“霖桀,现在是震国的重要时期,绝对不能够没有你,兆竹八成已经出了城,若是你也跟随她而去,那么震国该如何?”他一想到国家的事情,原本的不忍心,也直接被这种大义凌然之心所掩盖,端着药往夏霖桀的口中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