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襄看着兆竹看着书信的侧脸,昨日与相爷的对话便浮现在在脑际:
“相爷!你怎么了!?”迟襄脸色有些不好地看着同样脸色带着异样的红色的夏霖桀说道。夏霖桀将毛笔搁在一边, 摇摇头,像是要让自己的头脑更清醒些。“没事,只是稍微休息一下就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夏霖桀的额间便沁出了汗水,迟襄再也按捺不住,着急担忧地说道:“相爷!若是身体有什么不测,我去传唤医师!”说着也不顾夏霖桀的命令直接叫来了医师。
当医师看着夏霖桀的样子,便有些了然,直到把完脉之后,有些委婉地说道:“相爷不用这样忍着,夫人在府上不是么?”迟襄疑惑:“这病还和夫人有关?”夏霖桀冷冷地扫了一眼迟襄,接着对医师说道:“有药便拿来,若是没有你便可以走了。”说着继续拿起笔来写着“静”字…从刚刚开始,夏霖桀便写了无数的“静”字….这些“静”字从一开始的笔法稳健,到后面一种浮华之气便愈加明显…一屋子都是洋洋洒洒的纸……
在医师回去的归途中,迟襄问道:“相爷这是得了什么病么?可有药?”迟襄面色有些着急,医师看了他一眼说道:“这病说好治也的确好治,说不好治,还真有它不好治的地方。只是相爷不愿意治,那么便没有办法了。若是不治,恐怕对相爷的身体的损耗会很大。哎…事到如今只好花在帮他补回来这一条路了。”说着医师摇摇头,转身就要离开,但是迟襄还是有些疑惑道:“相爷究竟得了什么病?!”医师头角冒出一些火花,显然是被这夏霖桀的贴身侍卫弄得有些火大,说道:“相爷正是中了媚药了!”说着两步并作一步地离开了,只留下迟襄一个人在风中呆呆伫立着…
“相爷!为什么会中这种毒呢?!现在先别管这个了!您…您还是去找小夫人吧!”说道后面也说不下去…对于男女之事,迟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让你费心了,没事的。”
……迟襄还要继续劝阻他,但是终究还是不了了之。之后的时间里,夏霖桀便一直再练字…
“怎么了?!”兆竹看着迟襄此时正在看着自己,出神地想什么事情…
迟襄低下头收回思绪,说道:“属下失礼了!”
“算了,跟我来吧!”兆竹把衣裙一提,兴致勃勃地向着夏霖桀所呆过的书房走去,一扫刚刚的阴郁…他不禁有些好奇相爷在信中说了什么…
兆竹一个人前进着说道:“夏霖桀昨天晚上都在做什么?去过了哪里?”迟襄迟疑地回答道:“相爷昨日在深夜之前都在书房,并没有去过任何地方。”
“是吗?”兆竹陷入深思,继而将手中的信的最后一句显示给迟襄看,莞尔一笑道:“信中夏霖桀说,若是我达到了目的,你就要全权听命于我!”
迟襄一愣,看过夏霖桀的字之后,视死如归般的说道:“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