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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两个时辰,相国府一片热闹,就连偏居一隅的老夫人也感到有些新奇...
相爷整整两个时辰没有出书房,只是传了宫中御医过来,还有派了迟襄出去...此外再也没有什么消息从里面传来...
扶苏在自己的闺房中气的发抖,狠咬着自己的下唇,她之前冷静下来之后,便觉得那个女子可能就是夏霖桀朝思暮想的“兆竹”!
她一想到这个合理的解释,便气的发狂!
另一边,老夫人林华音听到自己的儿子在新婚之后还对另一位女子这样花心思,身上的八卦细胞被激起,忙收拾了一身轻便的行头向着夏霖桀的书房走去...“原本以为他娶了妻子之后就无聊了,想不到还有这样一件有趣儿的事情发生!”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让在一旁的兰香有些头疼...老夫人在苏夫人进门之后一直很安静,两人相互之间几乎没什么交集...一个安静的做她的婆婆,一个也是安静的做着乖巧的媳妇...但是恐怕今天两人都会“安静”不了了...因为老夫人很可能会叫夏霖桀立这女子为妾,而苏夫人一定会阻止...兰香仿佛已经可以听见两人的正争吵之声了...
相爷府内八卦漫天飞,有人说是“异国的公主爱上相爷,不远万里寻情郎....”,有人说是“相爷去年去了江南,遇见那里的名妓,此番这名妓一定是在表演戏剧之时逃脱而来。”云云...没有人见过那女子的样貌,所以,他们并不知道那女子就是盛宠一时的“倾之夫人”...
与外面的嘈杂相比,书房内部却是安静得很...夏霖桀面色复杂地看着姚笛,那医师为姚笛把脉频频摇头,最后一声长叹而终止了诊断...
“怎么样?!”夏霖桀的声音里有他都能够察觉到的担心与焦急...那医师一顿,显然也是感到吃惊...他再次摇头,说道:“这姑娘昨日在寒风中站立了一夜,身子早已经是寒气入骨,恐怕以后难以育子,再者,她好像还受到什么重大的事情,弄得她心力交瘁,脉象十分紊乱,若是长此以往,也怕是红颜薄命之流了...”听着医师的话语,夏霖桀的脸色有些不好,他说道:“可有办法医治?”医师长叹道:“若是有,老夫自当竭尽全力,只是...这姑娘身子底本省就薄,还这般不注意自己的身体,现在恐怕是只有付浅医师能够救得了了!在此期间,老夫只能够努力将她的身子维持到现在这种状态了...”付浅夏霖桀当然知道...只是,到哪里去找呢?他皱眉,将医师遣了出去...
他看着姚笛,心中有些疼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