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不可一世的东胡骑兵,此刻全都垂着脑袋,脚步蹒跚。
队伍中间,几名大乾老卒押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胖子,正是东胡首领速不台。
“这……”
霍骁瞪大双眼,张着嘴愣了好一会儿。
“这小子……他娘的,他真把建奴给端了?!”
手中的马鞭微微发颤,张维贤苍老的脸上尽是难以置信。
“五千人出塞,不但活着杀了回来,还带回这么多俘虏,连敌酋都被他生擒了……”
深吸一口气,张维贤忍不住开口感叹。
“后生可畏!我大乾,出了个了不的的将才啊!”
城门大开。
策马进城的林破虏,径直来到张维贤面前。
翻身下马后,他将手里那串人头扔在地上。
“老国公,末将幸不辱命!”
林破虏抬手指向后方,被押上来的速不台正跪在那里。
“呼延图那老狗跑了,不过抓了个东胡首领,这些俘虏,末将一个不少,全带回来了!”
满身血污的少年,让张维贤看得心头激荡,他连连拍着林破虏的肩膀。
“好小子!干得……干的漂亮!老夫这就八百里加急,向皇上报捷!”
京城,紫禁城。
乾元殿内,地龙烧得极旺。
九龙宝座上,陈宇端坐不动,手指轻轻敲着紫檀木桌面。
大殿两侧,文武百官分列站定。
手举笏板的兵部左侍郎王化成,大步跨出队列,声音急切。
“陛下!林破虏率五千轻骑深入大漠,到现在还杳无音信啊!”
“臣早就说过,此人出身乡野,根本不懂兵法,五千精锐交给他,必定有去无回!”
按捺不住的王化成,又痛声进言。
“如今北境虽有大捷,可建奴主力未损,林破虏白白葬送五千精锐,实在是我大乾的一大损失啊!”
“臣恳请陛下,治林破虏轻敌冒进之罪,以正军法!”
几个清流言官立刻跟着附和。
“臣等附议!林破虏狂妄自大,必须严惩!”
这群在朝堂上絮絮叨叨的文臣,被陈宇冷眼看着。
他始终没有开口,只安静的听着。
王化成刚要继续长篇大论,殿外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报~!”
一名西厂番子高举插着红翎的竹筒,顾不得礼仪,直接冲进金銮殿。
“北境八百里加急,大捷!”
双膝跪地的番子声音发颤,几乎喊破了嗓子。
李忠贤快步迎上去,接过竹筒抽出捷报,匆匆扫了一眼。
只这一眼,便让这位见惯朝堂风波的内廷总管双手猛的一抖。
“主子爷!”
转身面向陈宇,李忠贤尖细的嗓音传遍整座大殿。
“破虏先锋将军林破虏,率五千轻骑在白狼山大破三十万草原联军!”
“七进七出,斩首数万!”
“生擒东胡首领速不台,俘虏东胡部族数万人!”
“建奴大汗呼延图仓皇逃窜,草原联军已经彻底溃散!”
轰!
这几句话传遍金銮殿,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刚才还在弹劾林破虏的王化成,双腿骤然发软,直接瘫坐在金砖上。
满朝文武,全都愣在了原地。
五千人,大破三十万?
斩首数万,还生擒了部落首领?
这他娘的还是人打出来的仗吗?五千轻骑,怎么可能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