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听说关帝庙往南的兴龙桥,有一家写真方家画馆,来了兴趣,观察半天画工不错还收集有唐伯虎、祝枝山的画。柳如是擅长仕女图与唐伯虎的仕女图相比较,确略显不足,柳如是画女人是形似,唐伯虎却神似把女人的媚态画的惟妙惟肖。
柳如是有些沮丧却不甘心,拿出一张草原风景水彩画说:“方店家请看这张画如何?”
店主端详半天面部毫无表情,其实内心翻江倒海,从未见过有颜色的画,真实反映大自然本来面目,是多少画家梦寐以求的事,眼前就有该出多少钱能买下来,能卖出多少钱?
“客官的画倒是稀奇,我出800两买下可否?”
“啊”柳如是画画都是自娱自乐从未想过卖钱,突然有人出800两,大吃一惊。
“再加800两如何?一共1600两。”店家以为她嫌低。
柳如是这方面经验不足,求助的眼神望着李斌。反正又不缺这点钱,李斌狮子大开口:“此乃稀世珍品,当时以四千两购得,便宜你出五千两我们就卖,不然就算了。”
店家忙说:“好、一言为定。”说完去后台拿出五千两白银交到李斌手上。兴致勃勃地收起水彩画,好像占了多大便宜似的,搞的两人面面相窥,卖低了早知道喊个1万两。其实按当时的社会环境,艺术品慢慢走俏,这是中国第一个水彩画,就是喊个5万都还低了。
就在两人暗暗后悔时,街面突然喧闹起来,店家急忙吩咐伙计把画收好,让他们快走免得惹来灾祸。
“店家这是为何?我们还要看看你这里有什么稀罕之物,怎么赶我们走,且是待客之道?”
“这位客官,不是我赶你走,而是来了府衙收税之人,看见你我有如此大的交易还不知要收多少税?”
“店家、知府收商业税,乃国家之策,利国利民,商人得利交一些税收也是应该的,怎么还敢抗税不交?”
“这位客官看来也是同道之人,但你肯定不是本地人氏。李岩李大人在时商业税按营业额5%来收取,我们也能接受又可受政府保护。自从李大人赴任陕西来了位李啸平知府,不知怎么回事,从前一个街头小混混摇身一变成了知府衙门专管收税的衙头,凭空按10%收税,这也罢了,三天两头巧立名目乱收税,前几天有几家商铺支撑不下关张了。”
“朝廷规定了税收数额,多收你们可以不交或上告知府大人啊”
“客官你有所不知,每次收税带了一帮街头混混,稍有不服者轻者棍棒相加,重者性命堪忧。也有人写状纸告状结果都是石沉大海,知府大人焉有不知,如今只盼再出个包拯青天大老爷了。”
说话间来了一群穿着官府手拿棍棒的人,领头一人尖下巴,三角眼,倒竖眉、干瘦如柴耀武扬威走过来。“方老板,听说你今天有庄大买卖,肯定赚了不少,如今摄政王要收复台湾,打郑成功,统一全国,军费开支拮据,你知道造一艘船要多少钱吗?不知道没关系,你就多交点钱算是为国出力了。”
“费大人,小店生意一直不好,今天虽然有交易赚不赚钱还不知道,您看能不能在下把货卖出后,再交军费如何?”
“放屁、老子知道你什么时候卖,你如放在家里一百年,老子进了棺材都收不到你的钱。”
李斌看不过去就说:“这位官爷,朝廷早已经规定了税收数额,不能乱收、多收,你们知府没跟你说吗?”
“你是那根葱敢管老子的事?”
店家急忙解释是外地商家到这做生意的,廋麻杆一听:“好啊,既然也是生意人,入乡随俗也该为国家出点力吧,掏钱,不多就500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