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锌看后说:“九弟、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咱爹的种。”
“那你就问咱娘去,她老人家不会说是借的种吧?”
几个人都嘿嘿笑,马小姐手捂着嘴不敢笑出声来,打了他一下说:“那有这样说自己母亲的。”
谁都没注意马小姐的一个仆人,悄悄离开队伍直奔京城,把李斌写的诗传遍大街小巷,人们争相传颂,京城纸贵。
朝廷之上裴文中看着手中的诗文微微颤抖,对几个阁老说:“王爷大才啊!如此文章让我们这些进士汗颜,难道真如王爷所说,书读的越多人越迂腐吗?像这种诗文我等无论如何也作不出来,情文并茂,气势磅礴,暗喻深刻,唉、王爷怎么干什么都厉害,还是不是人?”
内宫深处,王妃寝宫中红红对朱淑贞说:“王爷又找了个小狐狸精,还给她写了首诗传遍京城,她是在跟我们示威呢。”
“别胡说,王爷路过山海关,想起这些年走过的风风雨雨,突发灵感,借景抒情;回忆年轻时的往事,结合当前的局势,对未来的展望,这里面还透露出对你我的思念,充满着感激之情,怎么说是给马小姐写的呢?”
“真的、我怎么没看出来?”
“王爷乃大智大善之人,他的心思又有几人能够知道,我也是猜测而已。”
君主拿着李斌的诗文气鼓鼓的,无论是抒情、叙事、写景,还是对大明朝的窥视,反正都未提她一个字,心里骂道;死没良心的,害的我为你担忧,找个小狐狸精忘了曾经的美好时光。
在京城各自对李斌的诗文不同的理解时,他已经走在辽阳的路上。山海关内看到,送来的2万曾是刚放下手中农具的农民,此时变成了精兵强将,火枪、火炮的运用相当熟练,军容整齐,面容上好像都有所改变,透露出坚强、刚毅的军人气质。还新招了2万辽东子弟兵,正在训练。
从山海关到辽阳一路良田遍布。虽然是深秋季节,大雪覆盖,田地里仍不时冒出几片绿叶,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来展示自己的存在,李斌明白正是他从日本带回的红薯种子,在辽东的大地上发芽结果了。
远处两匹红色快马似两团火球,飞奔而至,两人跳下战马单腿跪地,双手抱拳道:“拜见王爷、伯爵夫人令我等前来迎接王爷。”两人正是宁远伯府中的家丁。
李斌笑道:“难道你不来接,我连路都不认识了吗?”
两人嘿嘿笑道:“倒也不是,不过最近辽阳道路变化很大,怕王爷走了弯路。”
李斌一行进入辽阳城,城门站岗哨兵见李斌到来,个个肃然起敬站立两旁向他行礼致意,连大气都不敢喘,都憋着一口气等他们过后才长长松下来。
马小姐笑道:“王爷、他们好像把你当天神看待了,不过在你身上确实与众不同,也不至于如此吧。”
“哪里不同?是长点还是粗点?”
“王爷讨厌、就这时候不同,老不正经。”
李斌此时心情激动,不管怎么说这都是自己的家,看到路变宽了,两旁建筑玉砌雕阑,楼阁台榭一个比一个豪华,心里却想不知老将军能否挺过这一关。